可可呆坐在床上，不知怎么了。

但她看见哥哥哭了。

她赶爬到床柜那边拿了一张纸巾，爬床，来到程洲边踮起脚，笨拙的举着纸巾。

“哥哥，哥哥不哭！”可可小脸有些焦急。

程洲扭过脸，就算哭也撑着，没有发一声音。

可可隻好抱着她哥一条，脸贴在他上。

许久后，程洲放开了粟宝，声音沙哑:“谢谢你。”

粟宝拉着可可的手，笑弯弯:“不用谢呀！程洲哥哥。”

她单手拎起可可，一抱在怀里。

“可可，说谢谢哥哥！”

可可不明白，但很乖，声气的说:“谢谢哥哥！”

粟宝:“你说哥哥辛苦啦！”

可可:“你说哥哥辛苦啦！”

粟宝小脸纠结:“把你说两个字去掉。”

可可:“两个字去掉！”

粟宝:“……”

程洲噗哧一声笑了，很快又板起脸。

粟宝把叛逆鬼收魂葫，为了给可可治病，除掉最后遗留的气，接来几天她每天都会过来找可可玩。

小区面的园里，程洲双手兜，倚靠在健材上，看着粟宝和可可玩一二三木人。

“一二三……木人！”

粟宝和可可同时定住，各搞怪的姿势。

两人一边玩，一边比谁先到哥哥那边，结果最后一局可可咯咯咯笑着衝程洲怀里。

“你输啦！”粟宝追在后面喊:“你不讲武德！”

可可银铃一般的笑声传遍园。

“木人！”她抱着哥哥的，抬喊。

程洲抬手了一个定格的动作，可可更笑得开心，程洲抬手一捞，轻轻松松把她扛在了怀里。

“走，回家去。”他说。

可可抗议:“还玩！不回家！”

程洲径直抱着她走:“不给玩。”

可可在他怀里挣扎，程洲忽然后挠她:“咯吱咯吱咯吱！”

可可一顿笑，粟宝都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不远。

可可妈站着，怔怔看着大儿和小女儿。

她从没看到过程洲和他妹妹相得这么洽……

不对。

可可妈有些恍惚，突然想起可可刚生的时候，程洲在病房里抱着可可来回走，轻声哄。

坐月期间，她白天补觉起来，看到可可躺在沙发上，程洲也侧躺在一边，拿着铃铛逗她。

再后来……她和可可爸都以为他讨厌妹妹，因为妹妹烦到他了，所以她和可可爸总会尽量的把可可抱走……

有什么事的时候，也尽量的避开他。

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可可妈捂住嘴，忽然泪满面。

是她不好。

她不是合格的妈妈。

她以为她能好两个孩的妈妈，平衡好关系。

可一切都被她得一团糟。

都是她的错……

可可妈泪停不来，心臟一一得疼，想痛哭声又要顾及影响，慌忙转快步朝楼那边走去。

忽然一个声音叫住了她:“妈?”

可可妈回，努力想挤一个笑容，但泪无端掉，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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