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延谨慎而不唐突地，用这方式打探着她的生活。

之后，也许是因为现实的事忙碌。

温以凡登录游戏的次数慢慢变少。这个周期逐渐拉，从几天到一周，再到几周几个月。但这四年里，她一直没彻底断过这个游戏。

两人聊得全是些琐事。

[温和的开]：你这个名字还不吉利的。

[温和的开]：失败和投降？

[温和的开]：不对，你这个是读xiang还是jiang？

[败降]：jiang。

[温和的开]：那你打错了？不应该是将吗？

[败降]：将被注册了。

[温和的开]：我最近学业太忙了，可能不太会玩了。

[败降]：嗯。

[温和的开]：觉咱俩一直一块组队，虽然不知你有没有等，但我还是怕你有时候会等我。所以还是跟你说一声。

[败降]：有在等。

[败降]：但我准备实习了，登录也很少。

[败降]：有空再联系。

两人唯一的方式也就此减少。

桑延照常每隔一段时间会去宜荷一趟，偶尔几次没碰上面，但多数时候都能看到她的近况。看到她又瘦了些，边了个新的朋友，髮剪短了，似乎开朗了些。

再之后，微信这个通讯件上线。

某个晚上，桑延看到“新的朋友”那一栏里，多了个红。他开一看，看到对方的名字只有一个“温”，而微信号是wenyifan1024。

――通过手机通讯录添加。

桑延盯着看了几秒，了通过。

那没主动跟他说任何话。

似乎添加他这个事，只是失误之的一个举动。

又过了一段时间。

桑延看到她发了第一条朋友圈。图片是一张办公桌上放了一大摞报纸，她上的文案是：【看了一周的报纸，明天再没事我就开始背了。】

钟思乔在底嘲笑：【哈哈哈哈哈哈找到实习不错了！】

顺着图上的字迹，桑延认那是宜荷日报。

再次去宜荷，路过一家报亭时，桑延的脚步稍顿，走了过去。他从钱夹里掏几张一百，递给报亭的阿姨，轻声说：“阿姨，每天的宜荷日报，您能给我留一份吗？”

“啊？留一份？”

“嗯，我三个月来拿一次。”

……

温以凡毕业典礼的那天，桑延了礼堂，坐在后排看着她上台领了毕业证。他看着毕业典礼结束后，她被朋友拉着去拍照。

在他里，她站在人群之中，永远是最显的那一个。

永远是能让他第一看到的那个存在。

某一刻，桑延从袋里拿手机。他盯着远的温以凡，她陷人海之中，像是被一屏障与他隔绝开来。

那么多次。

她没有一次发现他的存在。

从始至终。

她似乎从来都看不见他。

桑延着正式的白衬衫西装，尽他并不适应这样的穿着。他举起手机，时隔四年，当着她的面，喊了她的名字：“温以凡。”

顺着声音，温以凡茫然地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