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图走过去，只能偶尔见到几个刷等级的工作室。

13年夏天的某个晚上。

桑延在睡前习惯地登上游戏，这次却意外地看到了已经一年多没登录过的温以凡。他看了好几秒才确定自己没认错，直接飞到她那边去。

[败降]：被盗号了？

[温和的开]：……你还在玩？

[温和的开]：我清电脑件，突然发现这游戏我还没卸载，就上来看一。

[败降]：嗯。

[败降]：你过得怎么样？

安静好片刻。

[温和的开]：不太好。

[温和的开]：生活哪有开心的，但也只能这么过了。

桑延一愣。

那是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表生活的负能量。

又瞎扯了几句。

[温和的开]：我还有事，先了。

之后，温以凡了线。

桑延盯着屏幕，良久后，订了隔天中午飞宜荷的机票。

到宜荷已经是晚上了。

桑延坐上租车，到宜荷广电的门。还没车，他就见到温以凡从里走来。她背着个包，慢吞吞地往前走着，神有些空。

他了车，沉默地跟在她的后。

温以凡径直往前走着，穿过一条街，转弯。路过一家糕店时，她在门外停了三秒，盯着玻璃窗里的草莓糕。

像是觉得价格太贵，很快她就收回视线，继续往前。

温以凡在街边的椅坐，失神地盯着地板。

没有哭，没有玩手机，也没有打电话。

没有任何事。

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

桑延站在转角，盯着她看了很久。他的睫稍动，转了那家糕店，把那个草莓糕买。他付了款，却没结果店员手中打包好的糕盒。

他指了指外，提了个要求：“您能帮我把这个糕给那个坐在椅上的女人吗？”

店员：“啊？”

“就说这是你们店里的新品。”桑延想了个蹩脚的理由，“让她发朋友圈宣传一，就可以免费送她一份。”

……

回南芜后的三个月，桑延每天都能想起独自坐在椅那沉默无言的温以凡。某个瞬间，他终于想清楚，起打开电脑开始写辞呈。

如果她过得不好。

他好像也没什么要继续纠结的了。

桑延想起了，在游戏上，他还未来得及发送去的那句话。

――你要不要换个地方发展？

可他发送成功后，她已经了线。

从那之后，也再没登陆过。

她依然没有收到她的话。

但这好像也是一件很容易解决的事。

如果你不来。

那么，我就去见你。

正式离职的那天晚上，桑延被苏浩安叫去“加班”喝酒。一门，他就立刻看到坐在其中一张散台上的温以凡。

她穿着浅的衣，肤白如纸，却红，笑着跟对面的钟思乔聊天。

一如从前的每个瞬间。

那一刻，桑延有一瞬间的恍惚。

像是了幻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