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然后说，「大夫也能用逮的吗？你以为抓犯人啊？真是块不开窍的笨石。」

石狐疑地摸了半天我的脸问：「真没事？将来不会伤及臟，咳血什么的吧？」

「我呸！你个乌鸦嘴，想到哪里去了！」我气得起来，在他脑袋上揍了好几。

石不躲不避，也不生气，只担心地看着我，然后走了。

我以为此事就这样揭过。

没想到，当天傍晚，那个被请来给我看过病的名医，又被押过来一次，看见是同一个病人，气得差吐血，奈何敌不过南家势人，石拳威胁厉害，只好耐着，将病再度复述一次，千保证万保证此病与命无碍，才被赏了五十两银放走。

石还是不放心，又将藏书阁的医书一扫而空，从看到尾，对我毫无异常的脉相到困扰，时不时问我脑袋痛不痛？脸上不之类的问题，非要刨问底，查个究竟。

他记太好，没多少时间，二十余本医书就给背得瓜烂熟，除了没实践经验外，知识面广得都快可以去药铺坐堂了。

好不容易等石确认名医不是庸医，此病是桃藓无误后，已经过了一个月，我终于得到了解脱……

接来等待我的是各名方偏方，由于太难喝，我偷偷倒了几回，没想到药渣埋不好，被发现，气得他大骂我是蠢货笨，然后每天亲自坐镇，亲手抓药熬药，然后亲盯着喝去。

喝得就奖励糖葫芦，喝不就暴力着喝……

我想倒药变得很难，喝得泪都快呛来了，只好求饶：「大哥……我不要治了好不好？」

石板着脸，坐在桌上，有一没一地敲着戒尺，盯着药碗，森森的牙齿吓唬：「不行，别以为我老心，这次再给我发现你偷偷把药换成糖，就真打你掌心！打烂为止！」

我悲愤叫：「不要这样！你嫌我难看，就转过，不要看好了！」

「谁嫌你难看？！」石吼得比我还大声，戒尺在桌上重重一响。

我吓得缩了缩：「大家都说我现在是丑丫……」

「丑个！再丑能比你没门牙的时候丑吗？我那时候都没嫌你难看，他们敢嫌？！」石起来，然大怒，「别说你不丑，就算丑！他们也没资格和我一样骂你丑丫？不想活了吗？报上名来！老待会去一个个收拾！」

黑卫真是个不吉利的地方，这孩越来越霸了……

我怕再作孽，赶乖乖将药喝了去，吃颗糖葫芦后说：「他们嘴上没说，我猜的而已。」

石气愤稍平，仗着，继续着我的脸说：「别胡思想，不过脸上多几个红，了就了，又不是烂了脸，有什么打？看久了还觉得红得顺，若不是怕这病会瘙难受，蔓延到全，我才懒得你喝药。」

看着亲手製作来的小红，我无法面对他的关怀，只好转开视线小声说：「喝了也好不了，大概一直就是这样了。」

「实在好不了再想办法，」石忽然想起一事，低声问，「你那么难受，该不是因为怕毁容了嫁不去吧？」

他怎么想到这上面了？我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很愕然。

石看了我一会，声音更小了：「别担心，如果你真的一辈好不了，我……我爹以前的承诺的还是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