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照着那两位仙君的味来的！”

说着从腰间掏两块竹斫牌，地递给楚晚宁和墨燃看。

“这个呢，是楚仙君菜谱。”生怕他们看不懂，小二还眉飞舞地解释，“相传楚仙君吃的有些焦的东西，所以我们这裏有焦溜，炸焦锅，焦豆腐煮青菜，哦对，这个鬆鼠桂鱼也会特意炸的焦一些。”

楚晚宁：“…………”

对面的墨燃为了忍笑，抬手斟了一杯茶喝着。

但是他抬手翻了翻另一块“墨仙君菜谱”，嘴裏的茶就差没“噗”地来——

“咳咳咳！！”

小二有些惊慌失措：“哎呀，客官您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没事，咳咳……”墨燃边呛边着那块竹牌问，“你们这是什么？为什么墨仙君菜谱上会有海棠甜心酥这东西？我连听都没听过。”

“相传墨仙君喜甜嘛。”

墨燃：“………………”

“他还喜海棠。”小二宛如江湖百晓生，灿莲地解释，“所以我们老闆娘就自创了这个海棠甜心酥。这裏搁的糖呀，比平常甜的多足了三成，保准甜到都麻！”

“……那还能吃吗？”

小二笑：“怎么不能吃，卖的好得很呢。二位客官不如来一份墨仙君菜谱，再来一份楚仙君菜谱？两位仙君都喜的吃，尝一尝你不吃亏，尝一尝你不上当啊。”

楚晚宁有些疼：“不。我不喜吃焦炭，谢谢。”

墨燃笑：“我其实也不那么吃甜的。”

“唉，那真是可惜。”小二颇为遗憾地挠了挠，他好像是真的很推崇这店裏新的菜肴，走远了都还能听到嘟嘟囔囔，“好歹是救世英雄吃的菜呢……都不好奇想尝尝的嘛……”

楚晚宁：“……”

墨燃：“噗嗤。”

“你笑什么。”楚晚宁看了他一，“就这么好笑？”

“也没有。”墨燃的睛黑漆漆的，“只是开心而已，一开心，一小事都能笑的起来。”

他说着，转去看那街边熙熙攘攘的人群，风波平歇后，凡尘烟火又燃生机，女人们在挑拣着脂粉首饰，买些除夕的红纸年货，男人们则聚在明晃晃的宵夜摊前喝酒閒聊，灯笼的光照那一张张閒适的脸，气氛和，连面颊上的油脂都没有那么惹人厌。

一群小孩尖叫大笑着跑过去，也不知在玩什么游戏，一个孩着面，另一群在前兔般地撒逃窜着，嘴裏不停喊着：“别让他抓到，哈哈哈，别让他抓到啦。”

墨燃以手支着，这个动作他起来一直都非常英俊，英俊裏甚至还透着一丝毫不违和的可。

他忽然心满意足地叹了气：“真好。”

说着又仰望瞭望灯火璀璨的死生之巅，又重复了一遍：“真好。”

楚晚宁：“……也不算太好。你刚刚听到的，薛蒙在唤我们。”

“……”墨燃果然沉默了一，但还是笑了笑，“可要是我们真的留来，他又会为难。”

楚晚宁说：“我知。”

菜端上了几碟，墨燃边吃边咕哝：“薛蒙到底还是有些孩心。其实现在这样最好，如果我们回了死生之巅，麻烦事就会接踵而来。而且他可能会忍我一天两天，过一个月两个月咱们试试？”

嘎嘣咬了一颗生米，墨燃倒像是有些委屈。

“他肯定撵我走。”

楚晚宁忍着笑，背过筷敲他的：“你才是小孩心。”

“真的。”墨燃，“到时候他赶我，我又不能不走，掌门令哎，吓死人了。”

楚晚宁这回是真的忍不住了，轻轻笑声来：“你别胡闹。他哪里会赶你走。分明是我们自己不想留，就别把事赖在他上。”

“好吧。”墨燃挠了挠，咧嘴一笑，梨涡，“恩公哥哥说什么都对。”

楚晚宁：“吃饭。吃完饭我们回家。”

他们如今在南屏山归隐。自墨燃所有魂魄回归躯后，两人就一直住在那裏。倒也不是刻意避世，只是觉得人间走过半程，路过此恰好，便就在那世外桃源歇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