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荞应声，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反而是皇后先提起了话：“你今儿这衣裳倒是好看，粉得跟朵苞儿似的，也是你这么雪的肤才压得住。”

阮荞这才红着脸站起来，随云秀姑姑坐到了皇后边。

阮荞听皇后状似打趣的话语，心里也没有放鬆警惕，只：“那时年纪甚小，也记不大清楚了，只觉得王妃娘娘就是那传说中的仙女，世就像仙童一样。”

皇后笑了笑，捻了一块粉红状的糕嚐了一，讚：“这糕得倒是巧，有一香，像是”

阮荞有些不明所以地睁大了睛与顾晏四目相对，顾晏笑着了她的手，：“娘娘唤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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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皇上说，世与他们姑祖母得十分相似，幼时常被人认作女娃娃，看他如今这样我实在是想像不来。”

赵炽的座位设在帝后的左首，也被皇帝叫人搬到自己旁边挨着坐了，如此帝后和赵炽三人坐在上首，顾晏夫妇和阮连城呈斜角分别坐在两旁。

“是月季，”阮荞接。

阮荞脸上的度从饮了第一杯酒之后就没退来过，连忙：“娘娘过誉了。”

“呀，顾少夫人怕是把这云醉酒酿当果饮喝了罢。”云秀姑姑看到阮荞空空如也的酒盏。

顾晏的心神一直都分了一丝到皇后这一边，见状关切地目光落到妻上，但没有皇后旨意，也不敢上前。

“是了，是月季香。”皇后重复，吃糕，又饮了果饮，才转对阮荞说：“我听说，你幼时在商州生活过几年？你父是商地司农，那你少时可认识安南亲王??世？”

皇后温婉地笑：“他们谈的那些家国大事着实无趣，咱们随便说说话。”

阮荞心里咯噔一，脸上的度像是被泼了冰一样冷了来，她伸手端了一隻杯盏浅啄了一，馥郁芳香，倒是十分好喝，藉着这个间隙，阮荞字斟句酌地回：“臣妇随义父义母在任上时，曽随义母觐见王妃，有幸得见世。”

皇后浅笑着看着阮荞，心里暗嘆：倒是个变不惊的，容也是绝佳的，又有年少谊，也不怪那死心的混小着了似的一栽去了。

往常阮荞在家陪同母亲或是嫁了陪同婆母参加生辰宴席，无非也就是吃菜喝酒聊天，看戏听曲博戏，又或者有才才女临时起一个文会显才华的，闹闹喜喜庆庆，从没有经历过像今天这的。膳酒上桌前要一一验过，众人用膳也是到即止，席间并没有东家西家短的閒聊，更像是皇帝将上书房搬到了这湖边一般，除了一开始帝后祝贺赵炽生辰，叮嘱了他几句以外，君臣四人聊得都是朝廷、家国、军费、粮草。阮荞一边听，一边分神想着这让人不知味的宴席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冷不丁肩膀被人拍了一，回过神来，才发现云秀姑姑站在她旁，而皇帝四人也停了话，皆看着自己。

护卫无疑。赵炽请了帝后上座，才带着众人跪地拜，赵宥没等他们山呼万岁就叫了起，脸上带着笑容招呼几人座。

皇后见顾晏神，心一嘆，安：“顾侍郎莫急，这云醉酒酿并不如何醉人，想是尊夫人酒量太浅，才有些上。世，你让人带路，云秀送顾少夫人

好在皇后没有继续问她在商州的旧事，转而聊起旁的话来，阮荞才暗暗鬆了气，打迭起神陪着聊天，直到皇后放她迴座。阮荞心里一鬆，微微福了福才起，可未曾想刚刚站起来就一阵，还是云秀姑姑疾手快扶住了她，这才没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