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厢房歇歇。”

当赵炽便唤了人来领路，如琴和云秀一同扶了阮荞去了。

阮荞被放到床上躺的时候，只觉得绵，如坠云端，心想这酒倒是不负那么好听的名儿，依稀觉有人为她除了鞋袜和外裳，又给她盖上被，将烛火用灯罩罩了，屋里一暗了来，只模糊看到有个纤细的廓靠近，然后用一块温的帕为她了脸和手，便退了。一室寂静，阮荞在鼻呼间的怡人酒香里安睡。

云秀协同如琴将阮荞送至厢房，看着如琴服侍着安置了，才回去复命。待她迴转时，只看到皇后一人坐在席上，皇帝和赵炽连城顾宴四人分立在开阔的空地上，远竖起四隻箭靶，每人手里都握着一隻弩箭模样的事，臂伸展着瞄准靶心。

“娘娘……”

皇后摆摆手示意云秀噤声，视线落在丈夫的背影上，云秀也顺着主的目光看过去，也不知是谁发了令，只听几声细微的机括声响起，随后是接二连三的箭靶被穿透的闷响。云秀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怎么这弩来的不是羽箭，就听到皇帝朗朗的笑声。

“好！这连发弩果然命中准，弹亦装填方便，比弩箭倒是便利不少。”

顾宴收起铁弩，走到箭靶前，转过靶对皇帝说：“皇上请看。”

只见那寸余厚被穿透的草靶背后，产生了拳大小的创面，就像被人用刀剑刺之后旋转翻搅过一般。

“这是……？”

“这火弩的弹乃是特製，里填充了火药和细小铁片，弹后会燃炸裂，若是人，必能造成重伤，便是不中，也能伤敌。”

赵宥举起手中的铁东西仔细敲了敲，与寻常十字弩不同，这火弩全由铁製成，放置箭矢之乃是一铁製的，两指细，凑近了彷佛能闻到白磷燃烧的刺鼻气味，伸手抚上去，灼然发。

“此耗费几何？”一言就问到了关键。

“火弩十位熟练匠人一月才能製得一支，人工材料统共耗费约558两银。”

赵宥闻言摇了摇，此虽杀伤力大，成本也实在昂，“可有法缩减费用？”

顾晏并未回答皇帝这个问题，反而提起另一件事：“月余之前，南海海军假扮商人与连城的船队海时遭遇他国海寇，殊死一战后，缴获分火，生擒了两个俘虏，海寇所用火与我朝火弩形制不同，但其原理有相近之且更为厉害，俘虏正在押回京城途中，约莫五日后到。”

赵宥双湛湛地望着顾晏，激动地：“海防确是我朝一弱，你以前都说过与其坐等敌寇上岸，不如主动击，让虞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