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也拍了拍他的脸，「走吧走吧。」

小亮老师叮嘱：「以后要吃早餐啊，别忘事儿。」

温以宁满答应：「记着了。」

转过背就忘记，来上海这两年，她就没吃早饭的习惯。李小亮一直留在老家的一个校里教篮球，城市小，时不时地碰见江连雪，小伙都很地打招呼，帮忙提菜拿东西，开着一辆大众宝来，非得送她一路。偶尔也会问起温以宁，江连雪这力还是有，从不在外人面前折损自己人的脸面。

小亮老师边听边笑，笑得眉弯弯，纹儿都是温柔的，「过得好就好，哪天去上海，可得让她请我吃饭。」

玩笑话，这次却成了真。

江连雪把麻将收拾完了，放柜里，蹲着说：「亮亮他妈妈不是腰椎不好嘛，说是初十带她去上海看专家。他上回托我问问你，那块地方有没有好住一的酒店。」

温以宁说：「肯定有。他初十来上海？我初八正好回去上班了，哪个医院啊？你回问问，能帮忙的我肯定帮。」

李小亮的父母都是退休职工，他母亲那时候就特别喜以宁，分手之后好一阵还瞒着俩老人。知后，阿姨偷偷抹泪，认为一定是儿不会疼人，姑娘才不要的他。

街坊邻居老相识，江连雪也觉得能帮就帮，母女俩不太痛快的谈话，到了这里终于平缓。各各事，和谐洽的，这才有了过年的气氛。

--

节假期结束。

初八这天虽说是上班，但也就走走过场，员工们领个大红包图份吉利就完事儿。到了初九，亚汇集团才算正式工作程。

连着开了三个会，唐其琛午才有些许閒来的时间。傅西平挑着来的，他跟唐其琛关係好，也没那么多规矩。来前调戏了一行政办的那几个小女，一脸风倜傥踏办公室。

柯礼正给唐其琛汇报周的行程安排，唐其琛推了两个应酬，把周四晚上的时间空了来。调整好之后，柯礼抬跟傅西平打了声招呼：「来了啊。」

「你们忙。」傅西平掌心向压了压，自己坐去了会客区。

十来分钟，唐其琛走过来，坐沙发上轻轻了脖，「你来的正好，我记得你父亲明天生日，带份礼给他，我明天要参加董事会会议，人就不去了。 」

傅西平迭着，咬着雪茄，燃后把火柴盒丢桌上，眯着睛说：「你有心，比我这亲儿的还让他老人家喜。」

唐其琛瞥他一，「你爸把你扫地门我也不奇怪。」

傅西平掐掐烟灰，他就是路过上来看看，这会见到人了，倒是有话说了。「年前那微博怎么回事儿，能这么开罪你，你夺人妻还是杀人母了？」

柯礼帮着答：「一个被开除的小助理，已经解决了。」

傅西平哼了一声，意味的，「以宁比以前好看。」

唐其琛睨他一，很淡。

「你别这么看我，我什么意思你应该知。」傅西平语调平平，「那个发布会网上都能看到，我见着人的时候，就觉得你完了。」

唐其琛适时咳了一声嗽，眉蹙起来，哑着声音说：「别跟我有完没完的，多少年的事了，谁记着？就你记着。」

傅西平往沙发后面一靠，双手搭着扶手，表不咸不淡的，「你心里有数就行。你如果真想有什么，该摆平的就摆平，该了结的就了结。」

这话别人不明白，柯礼是明白的。他不方便发表意见，也不敢说。

傅西平起了坏心，扭故意问柯礼：「你觉得他有什么没？」

柯礼摇摇，诚实说：「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