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明章推门去，他的上一位秘书也是男人，自己捯饬得浑名牌，得秘书室却不大讲究，如今换了人，这一间净整洁，颇有致地摆了一瓶兰。

“秘书这工作麻烦，难听就是伺候人的。”李藏秋说，“楚家和项家有，你是楚家的少爷，去给项明章当秘书，傻孩，他在羞辱你呢。”

“会吗？”楚识琛装笨，因为不太会装，所以恰好显得有不聪明，“谢谢叔叔提醒，我记住了。”

唐姨来归置，说：“收了好多呀，你拿一些放在公司泡喝。”

楚识琛：“不累，应付得来。”

李藏秋劝他：“那也要看为谁辛劳，上次的项目没有那么简单，你要小心被项明章利用了。”

第二天上班，楚识琛跟b项目组开会，要着手写方案了。

杯里剩一冷，项明章秘书室的线：“走了么？”

上一次各大公司都没占到上风，憋着劲儿要使在第二次会，毕竟效果好坏会影响最终竞标。

楚识琛没被激起任何绪，说：“我靠自己劳动，怎么会屈辱？”

项明章说：“我渴了。”

越洋会议行了一个半小时，结束后，项明章从办公室来，门空无一人，秘书室轻掩门扉，弥散着柔和的灯光。

“叔叔，怎么不屋喝杯茶？”

别墅门廊还堆着七八隻木箱，楚识琛弯腰拿起一瓶蜂，黄澄澄的，天蓝盖，瓶缠着一圈丝边，一看就是楚太太的巧思。

李藏秋暗示：“有困难随时找我，别太单纯了。”

“你不舒服？”楚识琛问。

“胃溃疡。”项明章无所谓，“没事，去吧。”

楚识琛送来一杯温开，绕到办公桌后放，项明章拉开屉拿一瓶药片，吞服了两粒。

总裁办公室，项明章伏案活动了一颈椎，晚上有个越洋视频会议，双方迁就彼此时差，定在八钟。

楚识琛：“我在。”

李藏秋似是惋惜：“你被开除的事我耿耿于怀，想着找机会让你回去，你竟然自己办到了。唉，可你太心急了。”

楚识琛问：“直接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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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姨说：“温加两杓就行，甜甜的对脾胃也好。”

”二字，迎面走了过去。

楚识琛问：“这样不好么？”

他从门前经过，楚识琛在里面叫了他一声。

楚识琛答应，送李藏秋上车离开。

“识琛回来了。”李藏秋笑容和蔼，“上班辛不辛苦？”

楚识琛两忙，觉得十分充实，傍晚同事们陆续班，他在研究ppt，准备多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