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可这只是我们的开始。这是容过的第二个年，神仙香过的第一个年，今年我在十三州各地，一共铺设了三十二家容，七家神仙香，因为运输成本昂贵，我建立了商队，在明年，黄河修好，汴渠会打通连接到淮河，到时候，我们和扬州、幽州，便再也不遥远，神仙香的成本会减少至少一半，而容的成本也会降低至少三成。我早在幽州购买了沃土，也会在明年计划在黄河一带买土地，用以植适合的粮。不三年，我们就会成为成本最低、质量最好的商家，我们会有最好的货，最便宜的价格。那个时候，你们会有更的酬劳，更多陪伴家人的时间，更好的人生。」

柳玉茹说着，她顿了顿，她看着灯火一双双睛，那些满是希望和期待的神，她明明没喝酒，却有了一莫名上的觉，她觉血沸腾，她忍不住开：「这些，是我十八年来过的，最让我骄傲的事。说句实话，我看到在座各位，有这么多姑娘站在这里，我觉得特别兴。」

「我不知你们有没有同样的觉，当我们走来，当我们拥有了钱，当我们用自己的才能、努力去获得认可，我们的人生与过往，就不一样了。」

「我们可以选择了。」

柳玉茹说这句话，许多姑娘听着，悄无声息红了眶。

顾九思觉到柳玉茹绪的起伏，他走到柳玉茹边，轻轻握住柳玉茹的手。

温让柳玉茹缓过神来，她回看了顾九思一样，她了一气，稍稍收敛了绪，转笑：「看我，说多了，来来来，明日就是除夕，今日我先提前给大家发个红包，祝大家新年大吉，明年我们柳氏商行旗所有生意，都得红红火火，蒸蒸日上！」

「红红火火，蒸蒸日上！」

整个房屋中爆发大家的祝贺声，印红端着红包，叶韵和芸芸跟在柳玉茹后，顾九思扶着柳玉茹，一行人往走去，柳玉茹一个一个将红包发去，拿到红包的人趁着机会，和柳玉茹说几句他们一直想说的话。

柳玉茹静静听着，她不断听着有人同她说着谢谢，或哽咽或喜。

她知她这里有姑娘是逃婚跑来的，也知这里有姑娘为了养活家里人，差去了青楼。

她听着众人的激，一一发完了所有人的红包。

然后所有人举杯对饮，来到了除夕这一日。

柳玉茹本该同他们闹一夜的，但她怀着，便在发完红包，说完最后的祝词之后，与雅阁里的人最后告别了一番，然后同已经有些醉了的顾九思一起离开。

顾九思虽然喝了许多酒，但他在照顾柳玉茹这件事上十分清醒，他上了车，铺好了垫，才扶着柳玉茹坐来。

等柳玉茹坐来后，他坐在一边，看着柳玉茹一个劲儿的笑。

柳玉茹察觉他的目光，转看他：「你笑什么？」

顾九思低，他拉住柳玉茹的手，低声：「玉茹，你好厉害。」

「嗯？」

「我以前，以前觉得，」顾九思说话有些说不清楚，断断续续开着，「觉得这个世界，得当官，才能帮着百姓。可你好厉害，你没当官，但你到的，比我到的，好很多。」

「你给他们钱，给他们能力，你养活了好多人，救了好多人……」

顾九思说着，将靠在她上，抱住她，糊：「我觉得你好厉害呀，还好，还好我娘……我娘帮我把你娶回来了……」

「不然我都不上你，娶不到你了。」

柳玉茹听着，忍不住笑了：「是我不上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