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思：「是。」

「洛商的意思，大约是想让我们在前线与刘行知对敌，然后他们在后方联合扬州兵力来动手。」

周烨不说话了，顾九思打量着他的神，接着：「但是扬州这次不会手，而东都的人，主要是要看豫州三位大将的态度。」

「你如何笃定扬州不会手？」

周烨有些奇怪，顾九思随后：「这是我今日来的原因，我想同周大哥借三万人。」

「什么？」

「扬州或许将有，我想借三万人，藉机拿扬州。」

周烨听到这话，他犹豫了片刻后，随后：「三万人不是小数目。」

「周大哥还想救回夫人吗？」

顾九思定定看着他：「我已经派人过去尽量营救夫人等人，可他们必然是重兵把守，怕不会那么容易营救，若是救不成，我们唯一的法，便是答应他们，前往豫州。」

「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腹背受敌？」

周烨不赞同皱起眉，顾九思立刻：「这个时候，范玉不会攻打我们，他不仅不会攻打我们，他或许还会给我们支援，让我们解决刘行知。等到我们和刘行知两败俱伤后，他们再来攻打。而等到那时候，若范玉真来攻打我们，我们便让扬州反过来攻打他们。」

「如此，我们才可以既救夫人，又不丢国土。」

听到这话，周烨思索了一番，：「好。」

「我今日便让沈明三万人发。」

顾九思立刻声，周烨有些诧异：「这么急？」

顾九思了：「玉茹布局在即，怕是十万火急。」

「那……」周烨犹豫了片刻，但他是个果断的人，最终还是，「去吧。」

顾九思应了声，他从周烨这里取了令牌，拿着令牌告退后，便走了去，他找到沈明，将令牌给沈明，同沈明：「你带三万兵前往扬州，协助玉茹，拿扬州。」

沈明接过令牌，：「好，你放心。」

说着，沈明将令牌拴在了腰带上，抬看向顾九思，笑：「有什么话要我帮你给嫂带的吗？」

顾九思听到这话，他愣了愣，他张了张，似是要说什么，但许久后，他终于只是：「让她别担心，我一切好好的。」

「行，」沈明，转，「那我走了。」

「沈明！」

顾九思骤然提声，沈明有些疑惑回，顾九思上前一步，压低了声，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拿扬州之后，你便即刻赶往豫州，不要这边任何命令，除了我的命令，谁都不要听，得到吗？」

「九哥……」

沈明有些震惊，顾九思抓了他的手腕，认真看着他：「得到吗？」

沈明没有说话，他静静看着顾九思，顾九思声音又低又急：「刘行知必定是要攻打豫州了，而明日，如果得好，我和周大哥会一起来增援你，但如果有其他变故，周大哥或许就要些其他事。可你一定得保住豫州不丢，你明白吗？」

豫州是大夏最有利的天险，丢了豫州，对于大夏来说，再要反击，那就难了。

「我只有三万人。」沈明提醒他，三万人，如果应对刘行知举国之力，这近乎是不可能的。

「我知，」顾九思继续，「扬州还有五万兵力。你领着八万人，只要守住豫州一个月，我必增援。」

沈明没说话，顾九思抬看他：「还有什么要问的？」

「九哥，」沈明抿了抿，「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顾九思愣了愣，他没想到沈明锐至此，他垂眸，好久后，才慢慢：「这一场仗，或许有一个最坏的可能。」

「什么？」

「那就是，洛商，从到尾，都是刘行知的人。」

听到这话，沈明整个人怔住了，顾九思飞快分析着：「我一直在想，他到底为什么要来东都，来了东都，一直在与我们小大小闹的纠缠，他修黄河，说是跟随太东巡时候勘察了利，可是我如今想，他前去也就那么一时间，怎么能拿一如此完善的修缮方案，那明明是早有所图。而他后来怂恿范玉在周朗还在幽州的况以如此激手段废除阁，那完全不是明智之举，可如果他是刘行知的人呢？」

「或者说，一开始他就是和刘行知结盟，来到东都，成为太太傅，然后製造太与周朗的矛盾，等太登基，与周朗兵戎相见，这时他再窜通刘行知，让刘行知攻打豫州，而后他从中作，让大夏斗。大夏斗之后，再与刘行知战，这时候洛商作上观，等到关键时刻，直接手，作收渔翁之利。待到那时候，这天，便全是洛商的了。」

沈明听着顾九思的话，不由得有些急了：「那如今怎么办？」

「所以，你去豫州。」顾九思冷静，「如果洛商真如我所料，那么，」他声音有些低沉，「他怕是不会让周家家眷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