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现在。

“嫂就是哥哥的老婆。”宋煜回答。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因为乐知时拒绝学们的话，加上两人无不来往，学校里也传许多奇怪传闻，什么同母异父重组家，什么寄人篱，搞得比狗血小说的节还夸张。不过众多谣言里，倒是有一个恆定不变的主题，那就是兄弟不睦。

“看路。”宋煜说。

偏偏林蓉也在一边打趣，“娶了老婆就要离开家里咯。”

“弧又求错了……”

“你看着我也没用，次不可以随便偷吃东西了，如果是你不能吃的东西呢？你还想去医院吗？每次去医院都闹绪。”

这句话给乐知时小小的心灵留了大的震动。

“可不是嘛，这岁数是童养媳了。”林蓉被乐知时逗得乐不可支，趴在儿肩笑，谁知外面忽然间爆发一声尖叫。

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乐知时学习中文本就比其他孩晚，尤其理不清国復杂的亲戚关係，每次听到一个班的小朋友说什么叔叔婶婶外甥就一雾，那天又听同学说自己有了个漂亮嫂，很是好奇，回到家就问宋煜，什么是嫂。

蒋宇凡作业本翻都没翻开，“终于熬到这学期第一节育课了！”他拉拽着乐知时的胳膊，“走吧走吧。”

“你怎么了？”蒋宇凡看着跑去的乐知时，摸不着脑。找了一圈才看见乐知时从厕所来，抿着嘴，问什么都不说话。上课铃上就响了，两人撒往场跑，赶在最后关集合，总算没被育老师骂。

不留面替宋煜拒绝桃是乐知时很少的事，不过的确很有效，他清静了好多天。

宋爸爸逗他，“那怎么行，你不要嫂你哥哥就不娶老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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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乐知时了气，突然觉得嘴里甜甜的，一看自己刚刚咬住的笔尾，漏墨了！

那可不行！

乐知时一脸天真，“那我当你嫂！”

他的小脑瓜盘算了很久，如果宋煜哥哥有了老婆，他有了嫂，那他们不就要分开了。他以后会有自己的家，再也不会和自己在一个家里了。

“我那时候才五岁，你们太过分了！”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看起来像个僵的小机人，在模拟人类愤怒的形。

宋煜满脸问号，乐知时忽觉不对，立刻改，“不对不对，我当我嫂！”

乐知时溜浴室，给棉糖洗澡，也给自己洗澡，最后力耗尽，躺在床上q·q震动不停，乐知时没辙了，只好撑着最后几分神回复她们，说自己不知他加好友的问题答案，他也不允许自己给q·q，擅作主张他会很惨。

传着传着，也传到了当事人的耳朵里，乐知时觉自己就跟摸爬打的小老鼠一样，从一个灰不溜秋的坑掉另一个，麻烦不断。他解释了一遍又一遍，没人听。

乐知时第一反应摸了摸自己的嘴，果然一手的红。

乐知时抱着宋煜的手臂撒，“小煜哥哥，我不想要嫂。”

本来应该雪白雪白的棉糖现在满嘴都是玫红的果，糊了一脸，两颗黑似的珠还无辜得很。

连着两节数学课，乐知时脑袋跟打了麻醉针似的，迷迷糊糊从数学课代表那儿接过发来的作业。他拿红笔准备订正，看着看着又咬上笔尾。

发完之后乐知时关了手机，倒就睡。他梦见小学时候被年级的女生哄着给宋煜送书，结果被宋煜冷落了一个星期的事，差吓醒。

从此，这段童言无忌就成了乐知时在宋家的黑历史，大家还总时不时就玩梗，每次一提，就能看到乐知时难得一见的炸时刻。

宋煜隔了两秒，放碗朝客厅去，只见乐知时抱着棉糖，“你怎么吃成这样？谁让你偷吃火龙果的？嗯？你是想染吗？”

“真是不让人省心。”乐知时最后扔这一句，俨然一副大人姿态，训完又把棉糖抱起，一转差撞到宋煜上。

是真的会很惨，这事他小时候过。

虚惊一场。宋煜远远站着，看他自言自语教育小狗的样，颇有小孩装大人的范。说得是，每句都熟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