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地伸中指，戳·的动作。

冬歌给他讲经验：“浇冰可以用50度左右的温，如果能再往里兑一，结的冰面又平整又好看。”

瘦猴儿伸手：“让表哥瞧瞧，哪个带把的是你的相好？”

娄思凡睛眨了眨，弯了一个极温柔的弧度来：“好，这回是娄哥欠你的。都听你的。”

贺生：“会。”以前在省城冰场打工赚钱时学的。

冬歌略：“嗯，好。”

为了验证，二人猫着腰跑屋里，抱了一箱来，和温调兑好后一齐注箱。

贺生靠在整冰车的副驾驶座一侧，抱臂看着冬歌。

娄思凡皱眉。

池小池教育061：“六老师，人系统都要学会知足。”

瘦猴儿斜看着小姑娘哆哆嗦嗦的样，咧着嘴笑嘻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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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生：“……啊？”

随即他扬起脸来，对冬歌笑：“明天有时间吗？我们去台球厅玩吧。”

这么繁琐的工作，二人却得其乐无穷。

一家咖啡厅里，娄思凡和一个瘦猴儿模样的男人在门相对而坐。

送走娄思凡，贺生走到抹栏杆的冬歌边：“还有活吗。”

娄思凡对他的表哥向来是看不大上的。

两个大小伙了两个小时，把空旷的冰场平整了一遍。整冰车光顾不到的边边角角，只能通过人工剁冰，再添浇解决。

池小池坐驾驶室，对061说：“六老师，等回娄思凡的悔意值满了，我们走吧。”

瘦猴儿表哥咂咂嘴：“这姑娘得带劲儿的啊。”

061：“……不再多攒攒？”

瘦猴儿斜了姑娘一，一把把咖啡店的玻璃门推开了。

如果把冬歌和自己绑定，让娄哥能有机会多和冬歌聊一聊，就会发现冬歌是个很不错的孩。

娄思凡单手把搅匀在咖啡里，右手压着一张合照，指尖在照片过塑的表面徐徐动。

在冬歌里，此时的贺生嘴角翘翘的，脸颊染着淡淡的绯，像块可的桃酥。

娄思凡说：“不是你想看吗。”

这是去年天省队建队三十週年时拍的合照，里面站了二十来个省队队的新锐翘楚。

零的寒风捲温如的咖啡，冻得那姑娘都直了，一溜小跑着来关门。

冬歌抬，不跟贺生客气那么多：“前辈会开整冰车吗。”

看店的姑娘捂了摀鼻，指着墙上贴着的标识：“客人，这里是禁烟的……”

贺生：“好。”

与此同时。

表哥哈哈笑了两声，两烟雾：“知知。目标都有了，你啥时候能拿啊？”

男人上了烟：“我就不二舅来，浩浩的一大家，搞得家里闹哄哄的。”

这样的知识，别人听起来大概会觉得无聊透，但贺生却极认真地反问：“比例是多少？”

和自己不同，他这个表哥从小就混迹在这小县城里，跟一帮里气的小混混称兄弟，今天去这个建筑工地偷摸钢材卖，明天又开着改装后的托车故意从姑娘边轰然开过，吓得她们惊声尖叫或是破大骂。

冬歌告诉了他。

瘦猴儿伸着脖：“哎，照片儿还真带来了。”

他想一，笑一，直到冬歌声叫他：“前辈。”

娄思凡把照片递给他：“倒数第一排，左起第二个。”

061：“……”那敢问兑换了半个仓库卡的人是哪位啊。

娄思凡略有不满：“……他不别人说他得秀气。”

他穿着最寻常的黑羽绒服和蓝仔，眉尖微蹙，显十分的认真模样，因为註的过程不大顺利，他了一，天然的红便显了晶莹剔透的模样。

冬歌说：“那我们把冰面平整一，再浇一遍吧。”

贺生别开目光，又不自觉想到昨晚的合舞，想到这几年一次次的近合作，想到自己在场边等待他，而场中人灵似的飞舞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