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自己这回有求于他……

他夹起眉，苦恼的模样。

表哥：“你哈啊，吃·屎了还是咋的。”

娄思凡苦笑一声：“我怕是追不上了。”

表哥上被勾起了兴趣来：“怎么了？人家不愿搞同恋？”

娄思凡说：“他被别人撬走了。”

“……我？”表哥骂了一声，“你不是说他跟你一块儿大吗，谁他妈撬你的啊，有没有个先来后到？讲不讲规矩？”

娄思凡说：“算他有本事吧。”

表哥：“他混哪儿的？多大年纪？”

娄思凡指了指照片。

冬歌站在第一排的中间，是最靠近总教练的位置。

瘦猴儿一扫过去，嘴就撇了来：“我，就这一脸欠相的小犊？”

娄思凡替他说话：“表哥，你话别说那么难听。他是我队友呢。”

瘦猴儿锐地抓住了重：“他撬你墙角，卸你胎，这他妈还队友？……他也玩儿的？”

娄思凡笑：“当然，玩得还不赖。还是咱老乡呢。”

瘦猴儿说：“得，我记了。”

娄思凡作诧异状：“你记住什么了？”

瘦猴儿伸手把照片拿在手里，细细看着照片里冬歌的脸：“你甭了，喝你的咖啡。”

娄思凡面变得凝重起来：“表哥，你要嘛？”

瘦猴儿：“犯在我的地盘，就他妈欠收拾。”

娄思凡急：“真不用，真不用。这是嘛啊，的事儿谁都不能勉。”

瘦猴儿拿指弹了照片：“都说了，这事儿你甭，啊。”

娄思凡犹不放心：“表哥，这事儿我都没放在心上了，你可别……”

瘦猴儿：磨磨唧唧的，你是娘儿们啊。你这照片先放我这儿，我带回去给我妈看看。”

娄思凡看着瘦猴儿把照片收双肩包的夹层里，拉炼拉好，端起咖啡杯，掩去嘴角的一丝轻笑。

接来的几天，贺生为了促这两人的关係展，每天都带着冬歌，主动约娄思凡来玩。

这小县城里可玩的东西也不算少，电玩厅，台球厅，桌游室，密室逃脱，林林总总加起来，他们玩得很是尽兴。

在电玩厅里，冬歌哪儿都不去，用破破烂烂的小塑料桶盛了一百个游戏币，逮着一台有海绵宝宝的娃娃机死磕。

池小池一边钓海绵宝宝一边给里的冬歌上课：“要送就送他最喜的东西，礼不在贵重，在心意。”

061：“……”

理我都懂，但是手残何苦要难为自己。

看着一百个币投去一半，娃娃机里的海绵宝宝一个个不动如山，没有一个挪位的，061终于看不去了。

池小池又投一个币。

机械臂嗡嗡嗡地运转着，三爪铁钩晃晃悠悠地降去，只险险勾住了海绵宝宝的右手。

池小池慨：“唉，这个铁钩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