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看。

一节课过去，程音反常地没有跟陈燃说过一句话。

直到课，她觉得时机到了，慢慢扭看着陈燃。

「陈燃。」

陈燃抬，示意程音说。

程音手心汗，绞着袖，张地看着陈燃。

少女的神太净，净到遮掩不住任何绪。

陈燃嘆了气。

他觉得自己不是人的。

姑娘还没十八岁呢，好不容易成绩有起了，要是因为他耽误了考大学，那他真的太对不起人家了。

说来说去，还是他平时过了。

可是他自己平时也没发觉啊，直到昨天晚上回家，他好好想了，自己对程音确实不一样。

从来没有对哪个小女孩这样过。

太惯着她了，平时也动不动揪揪她的面掐掐她的脸。

但是陈燃一面自责，一面又觉得也不能全怪他。

遇到程音这女孩，谁忍得住啊。

他在心里想了各说辞，如何在不伤害程音的况跟她好好说理。

可是直到上课，程音也没说。

这节课是语文老师的课，没讲课，在放诗词鑑赏专题。

程音端端地坐着，神一直往陈燃上飘忽。

怎么办啊，她要怎么说啊！

半天，程音憋一句：「陈燃，我跟你说句悄悄话。」

陈燃余光里看见程音绯红的脸，心里默默嘆了气。

他靠过去，说：「你说。」

程音抓住圆珠笔，在手里了半天。

「那个……你年纪都这么大了，我有一事不知当讲不讲。我亲戚的儿被婚几年迟迟不找女朋友，今年找了个女朋友结果一直怀不了，后来被诊断来他不不育，医生说他早发现就好了。」

陈燃：「？」

程音支支吾吾，脑已经短路了，「所以你打算找女朋友吗？有打算的话赶找一个啊，我怕你绝后。」

陈燃：「……」

在前排默默竖起耳朵听的谢颖差掀桌。

我不是这样教的啊！！！

都知弯要减速结果你一百八十码急转弯！！！

不怕翻车的吗！！！

后面这一坨沉默了两秒。

接着，陈燃的声音响起：「不用担心。」

这、这是什么意思？

陈燃又：「你都这么大了。」

啊！

这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程音觉自己的心都要嗓了。

但是她要矜持。

「你、你什么意思啊？」

陈燃抬手，摸了摸她的。

「乖，叫爸爸。」

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