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句悄悄话

在程音迎来十八岁生日之前，一场连绵不断的秋雨先扰得人烦躁不堪。

而且这雨有越越大的趋势，到了周二，已经到了封门的程度。

课大家都拘在教室里，甚少有人去走动。

程音从家里带了一红绳来学校，两凑到一起打个结，跟谢颖玩起了翻绳。

两人会的样式就那么几个，翻来翻去好几遍，旁边的聂南都看会了。

「你俩玩这个嘛呢？有啥意思啊？」

「你别。」快上课了，谢颖一脸「老娘乐意，你懂个」的表，转回去找书，「你除了会打篮球还懂什么。」

绳落在程音手里，她歪看着窗外的雨，连连嘆气。

张跃海没讲课，在讲臺上聊最近的时政新闻，预测会是明年考的题目。

程音没怎么听去，收回目光，看着讲台。

她端正地坐着，却悄悄把绳绷在双手上，歪过去用肩膀撞了陈燃。

陈燃看她一，没理。

程音又轻轻撞了他一，表面上却正视前方，看起来严肃得不得了。

陈燃低声：「我不会。」

「你今天看了那么久，我不信你不会。」

陈燃噎住。

程音居然知他在看。

不过他看的不是翻绳。

他看的是程音的手指。

程音虽然个不，但是四肢修，手指自然也不例外。

生惯养的女孩，手指总是格外，连指甲都圆光泽，牵着绳翻动时指灵活地舞动，指甲在光闪着星星的光。

别人说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程音这第二张脸，一不逊。

「不会。」陈燃别开脸，拿书挡住程音的手，「少来，我不搞这些娘兮兮的东西。」

这雨一直到傍晚放学才停。

大家都以为要放晴了，结果第二天早上又了起来。

天气预报说整个东南地区都在降雨，可能会持续到週。

程音和谢颖课翻绳的频率越来越，陈燃几乎一睁就看见两个小姑娘在他面前翻动手指。

程音说对了，他看都要看会了。

但他绝不会陪她搞这东西。

这是一个男人的原则和尊严。

然后一整节理课，程音都在他旁边自己翻绳玩。

他的余光总是时不时瞥到那双白净如葱的手。

陈燃脆侧过，撑着，光明正大地盯着她的手指。

「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唉。」程音已经非常娴熟了，她能够一边听老师讲课，一边翻绳，「你没听说过吗？翻声会变天，晴天变雨天，雨天变晴天。」

陈燃：「……」

他都替讲臺上的理老师嘆气。

程音又用戳了陈燃的手臂，然后把绳在手指上，用神示意他陪她玩。

陈燃冷漠地别开了脸。

程音一没劲了，像霜打的茄一样搭着脑袋。

「这雨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啊。」

「该停的时候总会停的。」陈燃好像明白了她这么的原因，转问，「不希望生日的时候是雨天？ 」

「不是啦。」程音小声嘀咕，「我爸妈是林业局的，他们最近在山里，雨很危险，万一山坡，还有泥石，他们怎么办啊……」

陈燃的神鬆动了。

程音捧着脸看窗外的雨，「而我什么都不了。」

一双手伸过来，拿走了她手里的绳。

「隻陪你玩一次。」

程音立刻喜笑颜开。

陈燃果然看会了，都不用程音教。

程音翻动绳的时候，小指不小心碰到了陈燃的手。

她悄悄看了陈燃一，见他没什么表变化，于是起了小心思，假装不经意地碰了他的掌心。

燥温，还有一层薄薄的茧。

他好像还是没注意到。

程音又轻轻过他的小指，低着抿笑。

陈燃说隻陪她玩一次，但实则被她缠着玩了很多次。

雨终于在周五的中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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