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句悄悄话

程音一到ktv就迫不及待切了糕。

一共八个人，四刀去分得均匀，人手一份，伴着可乐音乐几个中生吃得不亦乐乎。

秦萱和王昭昭都缠着要加赵维临的微信，恨不得明天就去他家里学糕。谢星和谢颖在歌，聂南霸占着麦克风，沉醉在自己的歌声里，留程音和张斯凯在一旁聊天。

「最近都没怎么看到你去上课？是不是在补课了？」

程音摇：「没补课，但是每天要看好多书，没时间去了。」

「也是。」张斯凯今年也三，不过他是育生，所以课业相对来说轻鬆很多，「如果你不考育，那还是学习比较重要。」

「不过……」他又，「你真的不打算当育生了？」

他虽是好意，但话里的意思也很明显。

跟程音认识这么久，他知程音学习成绩不咋地，考大学估计够呛。当初她来俱乐学习的时候家也明确说了希望她以这个大学。

「我考育也不一定能成啊。」程音对自己的认知还是清晰，「我现在考国家二级运动员也来不及了，大学育生我也不够格啊。」

「那你现在成绩怎么样了？有步吗？」

「也就……还行吧，再努力努力，说不定就考上了。」

程音说得勉，张斯凯又不是很会聊天，于是打着哈哈说：「没关係的，你已经很好了，人嘛，自己活得开心就好，对不对？」

程音开了一瓶可乐，咕噜咕噜喝去一大，跟喝了酒似的上，话匣也打开了。

「唉，你不知……我就是，就是不想当瓶。」

张斯凯问：「谁说你是瓶了？」

「反正就是有人这么说嘛。」

张斯凯也陷沉思中。

在他的领域，很少有人担上「瓶」的称号。毕竟护罩一带上，谁也看不见谁的脸，就连现场直播的摄像也隻拍到一双睛，只能靠实力说话。

「你不要放在心上啦，得好看的人总是被会被脸抢了风，有的人就是不愿意承认你的其他好。我觉得你就不是瓶啊，你英语说得多好啊，俱乐里大家都喜你，这就说明你很好嘛。」

这完全没有说服力的一段话幷没有开解到程音，她嘆了气，想岔开话题说其他的，结果张斯凯以为她想不开，于是又劝：「你就是年纪小，等你大，别人就会看到你的光芒了。你看陈燃十几岁的时候也是这样啊，大家都只顾着看他的脸，忽略了他的实力。你看现在，谁敢说他是瓶？」

程音眨了眨睛，「陈燃？」

「对啊！」

张斯凯是俱乐里除了大鬍以外的第二陈燃，经常一提到陈燃他就有说不完的话，但是关于这一他还是第一次拿来说，「陈燃刚刚崭角那会儿就很多人关注他的相啊，只要他比赛失误一次，所有人都说他只是瓶。可是你看人家现在怎么着！多是不是！」

程音虽然对陈燃不是特别兴趣，但是张斯凯说他得好看，那她还是有一兴趣的。

「他得很好看吗？」

张斯凯用一副看外星人的表看着程音：「你别告诉我你不知他什么样？？」

程音立刻摇，「我当然知啦！我怎么可能不知，我的意思是……是……也就一般吧，没有很好看。」

「这还不好看？！」张斯凯简直要起来了，「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击剑运动员好吧！不说击剑运动员了，我觉得他比现在很多男明星都好看好吗！你什么品味啊真是！」

「有这么夸张吗？」

程音悄悄摸手机，打算百度一，但ktv里信号不好，连不上网。

但她看见两个未接电话，都是陈燃打来的。

拿着手机楞了一，程音决定不给他回电话。

连个生日礼都没有，嘛要理他。

一抬，张斯凯还在继续激动。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给你看看陈燃的照片。」他打开相册，一划全是各陈燃的比赛照片，但他仔细看了，确实没有很多脸的。

有那么几张，但是拍得很模糊，还有变形，这要是给程音看，她肯定不服。

于是张斯凯决定去网上找几张陈燃的正面照。

「我跟你说，你就是没见过陈燃真人，去年的比赛我远远看了一，真的帅爆了好吗，绝对是你们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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