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惊醒时，温早已经变凉，连余温都不剩多少。

——这玩意又薄又溜，摸上去没什么觉，大概是没分布神经。

最终它们成了一个整，且不断，直到快盛满整个皿、不得不蜷起尾尖时，才堪堪停止。

这是一条纤的，月白、泛着微闪银光的鱼类尾。

……我有那么脏么？

起初是覆了一层般，黏稠而朦胧，而后那层衣便实起来，分裂成片片的鳞状。

祈玉拿起小壶一通噗噗噗。

青青见到“大泳池”激动万分，猛一扎就了，四游动。

——是的，尾。

十三岁的小祈玉鼻，腰以的肤刺痛不已。他伸手摸了摸，觉还有些不太正常的腻，连浴缸中的都呈现一略为浑浊的颜。

“阿嚏——”

他就那样睡着了。

他的两条很净，一直到足尖，几乎看不发的存在。笔直而修，是的白。

清仿佛浸透肤，自腰间开始，白变得森冷，泛冷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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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玉则将自己的脱迭好，小心翼翼坐去。

祈玉往里面铺了一片大号塑料一次餐布，拧开瓶盖，倒去大半瓶农夫山泉。

青青在中呆愣了会儿，突然惊醒，快地游上搁在边缘的大尾尖，摇摆尾。

但是贵得很，一段时间不清理就要枯、打结。如果不是亲看到它就在自己上，祈玉怎么都不会相信这竟然是自己的一分。

祈玉曾经是个很正常的人类，直到十三岁的某个冬日。

“好啊。”祈玉低笑声，把青青捞回手上。

青青展了比先前还要喜的姿态，一溜烟顺着手臂爬到祈玉脖上，依赖地用脑袋蹭他。

侧边鳍纱因缺的缘故，乖乖垂在塑料板上，像纱裙的外摆，柔而轻薄。

它们的表面也发生了变化。

“别闹。”

而在一刻，它们合拢在了一起，连间的界都不那么分明。

清透的鳞片宛如上好的和田玉，纯净而敛，摸上去的质也与玉石很像。

这是块很平整的塑料板，四面立起的挡板不，只有五厘米左右，但勉能算是一个大的方形“桶”。

那时夜幕将至，放学回家的祈玉完作业，开开心心去泡澡，温的汽让他很快打起了瞌睡。

祈玉扯开试图跟他亲亲的小蛇，被蹭到的耳侧一阵发。他克制着连耳鳍也冒来的衝动，弯腰去理浸在中的鳍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