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玉不自觉摸了一把自己同样光溜溜的膛，随即酸溜溜地发现就算同样的伤现在他上，人家是男人战斗过后留的战损勋章，自己是上砧板前挣扎弹被刀俎製裁后留的最后的倔。

他想了想，又游到小岛另一，悄悄探脑袋，嗅着空气中格外郁的铁锈味，尾尖有一没一地卷起。

恰巧旁边一条小红鱼游来，祈玉看准了，伸带着透明蹼的五指将它抓住，朝远一扔——

鱼儿落声音很小，但那人果然听见了，目光追随而去。

祈玉趁此快速靠近，吐几鮹丝黏住不远一枯枝拉来，又朝青青扔去，试图提醒那条疯狂扭动的小蛇赶爬来。

然而青青看见裹着鮹丝落地无声的枯枝先是愣了愣，随即竟慢吞吞缠上了枯枝，整条蛇都卷起来、前后颤动起后半截！

……青青！

祈玉见状差当场过去。

——这条蛇竟然在这个要命的当发了！

祈玉死死抓着岸沿，急得指甲扣泥土，恨不得当场找个时光机穿回去，一尾把先前挑衅宿敌致倒霉儿于不顾的自己死。

青青本就已经快要成年，随时会发，只是没想到……没想到……

人鱼族特殊，繁衍方式也特殊，被人鱼孵来的东西都会带上人鱼的基因。至少现在，祈玉完全搞不清楚青青到底算什么，更不清楚青青的发期是什么样。

就连它发的对象是什么都不知！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站起，朝着祈玉藏之快步走来。

在这么昏暗的环境，人其实很难看清岸边还扒着一条鱼，但祈玉还是心里发虚。

他动作极轻地沉中，在离面大概几米的位置蜷成了一团。

尾鳞光，自己摸着手也很好，他一边祈祷那人快走，一边用指甲清理鳞。

捋着捋着，摸到了一手腻腻的东西，祈玉意识低看去——只见腹侧与尾相接的某片要命的鳞片翻了开来，此刻正缓缓逸雪白黏。

“……”

祈玉惊恐地看着那丝丝絮状。

就是这东西——两年前现了第一次，那次过后待他清醒过来之时，就多了一条蛇儿。

去年的秋天现了第二次，他抢了一隻白天鹅，好在最后时刻理智回笼，匆匆把鹅还了回去才没拥有第二隻鹅儿。

——人鱼确实是个恐怖的。他们的别构成与普遍认知的两结合截然不同，甚至连染的存在形式都无法用人类任何已知结构去解释。他们能将自己的基因肆无忌惮地任何卵生生，将其转变为自己的亚，只是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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