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雌，又怎么比得上你漂亮。”

祈玉尝试用蛮力挣脱，然而丝毫动不了，反而让迭的地方传来了灼烧般的疼痛。清楚那代表着什么，祈玉的脸渐渐变得难看。

这个世上的！”俞珪这么吼了一句，又喃喃自语，“否则我又是为了什么才诞生？我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吼声未落他隻觉后腰一痛，撞在了的地方，俞珪轻而易举地将他压在石床上，两人的尾鳞都重重过石床边角，发令人牙酸的声音。

大后的俞珪人形比他，变成本来的人鱼形态后尾却没有他，金与银两杂在一起，哪怕祈玉是坐着，两条尾尖端在远竟也能碰到一去。

“你——”

俞珪后半句的质问每一个字都仿佛尖刀切里——那对自己存在意义的迷茫他同受。阿圭与他一样，与这个陌生人间格格不，可与他不同的是，对方却从到尾只能一个人抗，也从未逃离过地狱。而他缺席了对方最需要他的时间。

“俞珪！”听到最后一句时祈玉终于意识到什么，厉声喝了一句。急火攻心，竟然成功甩开了手上的桎梏。

“别动。”

在受到对方甚至蹭了蹭后，他神剧变：“阿圭！”

祈玉有些不自然地想把自己的尾移开。

俞珪顺手将两枚放在祈玉腹上，转而扣住这条银尾人鱼的手腕，目光看着他：“你知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他们总想从我上得到什么……不，你不要说话，先听我说完。起先只是一些发鳞片，然后等提取□□与组织都已经是家常便饭时，他们就开始打起了我的嗣的主意。”

短暂的静默后，俞珪朝石床边游近，尾尖轻轻一动便数米，最后来到了祈玉面前。

然而才一动，就被一力不轻不重地住。

“人鱼多少沾个人字，更何况我也能变成人的模样。只是漂亮的女人得来容易，顺势培养基因杂糅的人工雌人鱼却困难，他们也算是煞费苦心。”

祈玉蹙着眉，仰看着对方游过来，再慢慢弯，勾起尾，伏在自己前。

“不怎么说，你终于回来了，我好兴。”

俞珪轻言了一句，祈玉这才看清对方手里拿着的东西——两枚圆的人鱼。

祈玉咬了，他到自己的心臟在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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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珪沉默着摇了摇。

尾对于人鱼来说太过重要，这绝不是很好的验，祈玉皱着眉：“放开。”

祈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那两枚小小的人鱼比珍珠大不了多少，但却不是他所熟悉的任何一个，全然陌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