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到你我真的很兴，不怎样，我都会永远你，小玉。”

祈玉鼻发酸，他仰看着天边，眨了好几睛，才勉把泪回去。

“我也很兴，谢谢您。”

原来我的现不是错误，我的生命也是被期待着诞生。能在这里见到你，我也真的很兴。

这幅常在海洋中的是凉的，但拥抱却温无比。

他用力抱住人鱼劲瘦的腰，鼻尖嗅到了一很好闻的味。

海洋的味。

祈玉一步步往回走。

人鱼的话语终于让他释怀，也更有了往回走的勇气。

——往前走的勇气。

另一，人鱼静静站着，目光一直追随那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路海洋又起涟漪，几虚虚的影游至人鱼旁，不知是谁轻轻叹了句：

“唉，傻孩一个。等到现在，我们也终于能走了。”

人鱼：“你们见过在飞向天空的鱼吗。”

虚影们愣怔，随即唏嘘不已。

“……或许让我们行把他带走呢？等以后，他会谢我们的。”

人鱼却摇了摇，反而噙着些许笑容：“不走前人路，也很好呢。生命的意义并不在于灵魂的永恆，我们的故乡也不是他的归乡，相比起灵魂归于何，更重要的是心的归所，我尊重他的选择。”

说完，他率先转游向远方。

随着时间逝，天光与海都逐渐黯淡，消散，最后彻底分崩离析。

就像人间的人鱼一族。

随着最后一条人鱼返程，这条路，以后也不会存在。

或许很久以后会有契机，至少在这个纪元，再不会有纯血人鱼现在人间。

祈玉再次缓缓睁开了睛。

两行泪顺着侧脸滴雪白的枕。

他没有动，兀自平复心，直到一块柔的帕贴上了脸颊。

“还好吗？”

祈玉的眸缓慢转了转，他本意并不想回答，俞珪并不在屋里，别人也没什么可以聊得——直到瞥到了说话之人的瞳。

一闪而过的碧，伴随着菱形的瞳孔。

祈玉睫颤抖，直直看了会儿，嘴微动：

——你是谁？

那个穿着研究室统一白大褂製服的青年，看着他中的欣喜瞬间变成失望，像是觉得好笑般轻轻哼了声，眨了眨睛：“怎么样？”

祈玉嘲了句：“多谢救治，还没死成。”

白大褂：“不谢，不谢，应该的。”

祈玉：“……”

祈玉试图坐起，然而刚一动就差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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