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几步，他才发觉自己还是双的状态，奇怪的是每一步踩足尖都会现一圈涟漪，仿佛在面行走。

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惬意环绕着他，祈玉甚至蹦跶了几，像是个刚学会跃的小孩。

不知走多久，祈玉忽然产生了一丝恐惧。

还要走多久？

越走，他越觉得轻盈无比，思维变得简单而纯净。似乎不止□□上的疼痛都远去了，连神上的那些负面绪，都变得不再重要。

太舒适了。

……反而显得不真实。

祈玉拚命想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脚步也慢慢停。

就在这时，一个朦胧缥缈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现：“为什么停？你难受不到这轻松吗，你难不喜现在这无病无痛的轻盈吗？”

祈玉有些茫然：“喜。”

怎么会不喜。

“那就继续往前走吧。”那声音顿了顿，有些颤抖，又有些循循善诱的意味，“这里没有别人，没有痛苦也没有烦忧，只有幸福和平静。你已经受过太多苦了，应该去享受好。”

“……”

恍然意识到了什么，听到祈玉叹了气。

那声音最后问：“继续走，好吗？”

祈玉说：“不好。”

他闭了闭，扬声：“母亲。”

过了很久，人鱼才缓缓回过。

两行泪顺着人鱼白皙的面颊落，说不的凄艳。

祈玉心中一痛。

人鱼艰涩问：“真的……想好了吗？你可以选择与我一起的，人间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

祈玉沉默。

人鱼大概以为他在纠结，赶一扬手，让星聚拢过来，照亮方：“这里是人鱼族灵魂的归。我们不会有真正的死亡，当□□消亡，灵魂便得以永生。”

光亮之，青草在海底生，夜蝶在林间穿梭。

“好孩，你混着人类的血，无法独前往人鱼的归乡，所以我一直留在这里等你、接你。但我不能无休止地等去，事实上我早已超过了灵魂留在那个世界的极限，如果你选择回去，那你将……永远也得不到灵魂的自由。这对你太不公平。”

祈玉嘴动了动，艰难：“可是在那个世界，我还有很的一段路没有走完。”

人鱼顿时激动起来：“有什么值得留恋？！我亲见到他们对你的一切，那么……”他有些说不去，丽的脸庞满是痛楚，只能一气，“我就不应当……不应当把你留在那里。”

祈玉没有说话，他的中不是没有挣扎。

人鱼的痛心，事实上正是他自己所经历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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