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就有些飘飘然。燕皇是个念旧的, 对于丞相府这些年来贪奢好逸的行为一忍再忍，甚至连淑妃暗中陷害皇后的事都闭不去计较, 但这次却是真的被到了逆鳞。

淑妃的手伸得太了。

在燕皇已经有了五皇这个优秀继承人的况, 淑妃一些曾经看来还算可的举动在燕皇的中就变得越发刺目了起来。七皇还未成年, 她却已经开始忙于剪除阻碍了她前路的飞鸟的羽翼。真正令燕皇无法容忍的不仅仅是那个还未诞生就与世辞的孩，还有淑妃这一连串行为背后所的意。很显然，丞相府意图谋夺皇位，这是燕皇所不能容忍的。

与私无关, 仅仅只是因为臣不可政, 应当牢记自己的本分。

七皇被淑妃这样自私自利的母妃教导着大, 难还能指望他登基后不任人唯亲，善待兄弟吗？

这是一场足以影响前朝的动，尹南秋不过是一个恰到好的筏。

但是——

“为什么？”

望凝青站在尹南秋的床边，目光望向窗外：“为什么要这么？又有什么值得你这么？”

这一场闹剧，看似是淑妃想要陷害尹南秋而不得，偷不成蚀把米，但在望凝青看来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我原以为，你天资聪颖，一朝为妃，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理，所以才使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伎俩保护自己，并非坏事。”望凝青垂了垂眸，窗外光晴，淡去了她上的冷冽，令她一凛然的气质柔和了不少，“但是，何必如此？”

“……”半倚在床、拢在重重纱帘中的单薄影晃动了一瞬，随即苦笑，“阿婥，真的不愧是阿婥呢，明明平时那么温柔，只要是‘无伤大雅’，就什么都能接受。但是一旦越过了那条线，阿婥就会瞬间化为霜雪洗炼的剑锋。”

“原以为，我才刚刚失去腹中的孩儿，阿婥多少会怜惜我一呢。”

望凝青沉默了许久，才缓声说：“他有个心狠的母亲，我又何必为此假作伤怀呢？”

“……也是。”尹南秋低笑，“果然是逃不过阿婥的慧的，从很久以前就是如此，阿婥心里什么都明白，却偏偏什么都不说。等到分耗尽了，就会瞬间翻脸不认人，雷霆惊蛰一样，打得人措手不及。如果一不小心被你坏了，那最后的结局一定会令人伤怀吧？”

尹南秋低低地轻咳着：“可是阿婥，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没有宋家血脉的孩诞生，宋家就能继续作为一名忠臣、纯臣，不必忧心因为立场之故而陷皇权争夺的涡。嚣张跋扈、横行肆意的淑妃落，必定牵扯到丞相一脉。陛正好有理由将朝廷中的蛀虫连起，为一任太铺路。”

“谋害皇嗣的罪责虽重，但也不至于让丞相府一落千丈，仅仅只是元气大伤，想要牵连到七皇的上更是难上加难。即便有人试图将这件事往七皇上挂靠，也能以‘稚无辜’的由全盘否决。这样一来，七皇本的‘外戚忧患’便然无存了。不未来登临至尊之位的人是五皇还是七皇，但都能免除他们的后顾之扰。”

“阿婥……不是这么想的吗？”尹南秋撑着惨白的面，了一个悲伤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