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得太了，南秋。”

尹南秋垂了垂，忽而间觉得有些难过，燕皇和尹南秋之间，她终究还是了选择。

“你——”燕皇气得有些说不话，语气沉沉地，“毒妇！”

“陛，请别这么说。”尹南秋披着一件单薄的衫，款款而笑，“帝皇心术，御筹谋，南秋是远远不及您的，但小女也没有任何愚您的不敬之思。陛也应当知晓，女为母则刚，这孩万一生来了，南秋的心保不住就会变了。为了让这个孩得到最好的，南秋指不定就会对五皇和七皇手——您是这么想的吧？而淌着宋家血脉的皇诞生，陛也会忧心阿婥变成一把不好用的刀了吧？”

“尹南秋！”燕皇警告般地低吼，“朕是天，但也是有血有的人，朕从未想过要用我孩的血去铸造铁桶山河！”

尹南秋沉默了一瞬，半晌，她再次轻笑声，这次笑着笑着，却忽而滴了泪来。

“有有义、有血有的皇帝，与万无一失、无人死亡的战争有什么区别呢？”尹南秋泪落不止，话语糊地，“被女人欺骗、失去一个孩，陛您就觉得难过。可我的阿婥，她也是有血有、有有义的人啊，不是您手中的刀，不是能随手被您掐死的雀鸟。”

“是，您当然不屑于利用您的孩。因为您的铁桶江山，要用阿婥的血去换！”

盛怒的燕皇愣怔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言语。

“我的表宋清婥，戎一生、立战功无数，用一伤病换来四海归心，国泰民安。为了昭显仁德，您立她为继后，可又忌惮着那时功震主的宋家，将名震天的女战神放在旁，只是为了探查她是否有野心罢了。”

“阿婥那时丹田遭受重创，险些一病不起，您却还要给她的汤药中混避汤，明明您都没有把阿婥放在心上。不过是忧心阿婥会诞足以影响国祚的皇，却又舍不得这柄好刀，所以您要让阿婥成为未来太的嫡母，让她离开战场后还要为家国劳。您图的是什么？是一个‘文能经国治世，武能定国’的宋家之女？还是一个坐神坛、无喜无悲的菩萨？”

“阿婥在中忍辱负重多年，受淑妃陷害而不惜自请封冷，在您遭遇刺客之时又不顾一切前来相救，这才证明了宋家的‘忠义’，这才换来了您那宝贵的‘信任’。您不允许她有自己的孩，却又要她照顾您的孩，可您连还她一个公，惩淑妃这个恶人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了。如今，将翱翔天际的鹰隼藏于，剪掉苍鹰的羽翼，您终于到安心了吗？”

掷地有声的话语落，屋一时陷了死寂般的缄默。

淡淡的尴尬在空气中弥散开来，让一世英明的燕皇看上去有些狼狈不堪。

“朕承认，朕以往过于轻狂，有负梓童之忠义。”燕皇歉然地，“但是，南秋，你太小看梓童了，她不同于其他的柔弱女……”

“是！阿婥的确是比这世间绝大多数人都要大！”尹南秋猛然直起，不顾虚弱了床，“但这是你们伤害阿婥的理由吗？！”

燕皇心中一愕，哑无言。

“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但不也还是希望阿婥一再退让？”尹南秋声嘶力竭地，“她的不是你们漠不关心的借！她的忠义也不是您让她一再容忍的理由！‘因为往常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所以就睁一只闭一只了’——这样的话！这样的话！您怎么能说？！”

“阿婥因为自己害得九皇弱多病一事愧怍多年，在陛的中就只是淑妃‘无伤大雅’的玩闹举动吗？！”

“不要因为她很，就理所当然地被她保护啊！她为燕国牺牲了一切，你们还想她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