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这个自己最为欣赏的孩, “那为什么现在又能说来了呢？”

“因为师父一直都以诚待人，不是吗？”慕容辰听见自己飘得近乎虚无的声音，沾染着酷似那人的淡然，“儿臣是仰望着父皇和师父的背影大的，想要像父皇一样无所不能，也想要像师父一样诚意正心。儿臣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但为燕国的皇、父皇的儿、师父的弟，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被视作是可耻的事。所以儿臣来到这里，面对父皇，也面对自己。”

早不说晚不说，为何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呢？

因为太早或者太晚，都不能算是“坦白”，而是“胁迫”。太早的话，七皇慕容铮难成大，又有淑妃这个又狠又毒的母妃站在他的后，实在不是燕皇理想中的太人选；太晚的话，五皇一脉羽翼已丰，朝臣开始划分党系，这时候坦白份无疑是在以势相，除了撕破脸以外，燕皇本没有“权衡利弊”的余地。只有的局面，称得上不早不晚，恰逢时机。

“儿臣一心向燕，但儿臣也知晓，一位淌着亡国皇室血脉的皇，生来就背负着一生都无法洗脱的‘罪名’。”慕容辰低垂着颅，轻轻阖上了帘，“若父皇允许，儿臣愿奉太为君，从今往后一心辅佐太，为其谋献策，定国；若父皇不允，儿臣愿自请离，为镇守皇陵。若父皇……要儿臣的命，儿臣也无可怨尤。”

慕容辰的安排堪称面面俱到，燕皇却是怒极反笑：“这一，也是跟宋清婥学的？”

“是。”宋清婥最擅的事，便是将一切能说的不能说的全摊开来在烈日晾晒，将令人为难的选择全丢给他人去，“师父说过，少思少事，岁岁平安。儿臣想了十多年都没能找到两全其的方法，倘若是父皇的话，况一定会不一样吧？”

慕容辰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又不自觉地沾染上了几分孩童似的依赖，虽说伴君如伴虎，但他们是君臣的同时也是父。

“……皇后养大的孩，朕相信他绝不会叛国。”燕皇语气低沉地，“但是，你也应当心知肚明，若太另立，那太绝对不可能对已有贤名的你推心置腹，一旦你世败，就势必会成为太登基后铲除异己的借。因为皇后的弟就像皇后这个人一样，站在人群中都永远是群中的白鹤，没有哪一位皇帝能容忍臣的华光盖过自己，哪怕是朕，也不能。”

“父皇……”慕容辰何尝不知这是一条荆棘遍布的路？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想要改变的困局。

“朕决意立你为太。”燕皇拧眉，，“但朕有条件。”

“你若登基，必须立宋家女为后。”

……

自从淑妃落之后，七皇在的待遇便一落千丈。虽然不至于落魄，但往日里浮夸张扬的排场都没了。正所谓墙倒众人推，淑妃中那些和主一样傲慢得不可一世的仆们都夹了尾人，没法像以往一样对七皇讨好献媚。七皇受不了这个落差，总觉得周围的人都看不起自己，因此整日闭门不，过着颓靡而又荒唐的生活。

望凝青找到七皇的时候，发现他正躲在自己的里打淑妃养的狗。

三只观赏用的小犬被打得气多气少，只能发“嗷呜嗷呜”的悲鸣，但是即便如此，慕容铮也没有要收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