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一样倒在地，徒劳地挣扎着。

“真是比想象中的还要不堪造就。”望凝青面无表地踩着慕容铮的侧脸，一地施加压力，“丞相垮台，淑妃落，你就自暴自弃地活成了一滩烂泥？打女太监，玩女人，除了像个小孩一样发你那无安放的怒气以外，你还能什么？”

慕容铮被望凝青方才那一脚踢得气血翻涌，咙哽咽了半天也说不话：“……宋.清.婥！”

叫你爸爸什么？灵猫仰看着望凝青那冷得仿佛在看垃圾一样的神，脑海中闪过了这么一句霸气的脏话，顿时忍不住咽了咽：“那啥，尊上，咱们好像是通知了七皇要助他登基才过来见他的吧？您、您现在这是在什么？”

“收徒。”望凝青神冰冷，语气也毫无温度，“他已经答应了，不是吗？”

“……您这是收徒该有的态度吗？！”灵猫炸了，“我知气运之欺骗了您让您很不兴，但是迁怒的话是不是有太过分了？”

“没有。”望凝青目视虚空，与其说是迁怒，倒不如说是毫无绪的起伏，“原本是这样的才对，那样才是不正常的，我只是记错了——”

望凝青的话语没没尾，但灵猫好像觉到危险一样，默默地闭上了嘴。

“你很生气？”望凝青偏了偏，而柔顺地秀发披散而，令她过分艳的面容多了几分柔弱的温和，“有什么好生气的，就像你理直气壮地打那三只幼犬一样。现在的你跟它们也没有什么区别，不是吗？”

望凝青语毕便松开了脚，慕容铮痛得龇牙咧嘴，正想破大骂，上立刻又挨了重重的一脚。慕容铮一气还没上来，就被望凝青了哑，连痛呼声都噎在了咽里，只能睁睁地看着望凝青半蹲，神冰冷地掐住了他的脸。

慕容铮为皇，母妃又是名门贵族，其本人也拥有着一张极为俊相。

因为自幼生活便过得舒心，母妃又是那跋扈嚣张不肯吃亏的，所以慕容铮虽然与慕容辰有五分相似，眉宇间地神态却大有不同。即便他因为连日以来的遭遇而变得满目戾气，但也不难看往日里他定然是一位眉目飞扬、意气风发的清贵公。

“我呢，一直都想像师尊一样，尽可能温柔地对待自己的弟。”望凝青的脸半沉在影之中，神却淡然而又清冽，“但是千年的岁月让我忘记了许多事，比如说，师尊可能没有那么温柔，毕竟传闻中，师尊曾经手刃过自己的两个徒弟。”

灵猫一瞬间只觉得骨悚然，而慕容铮却痛得腰背拱起，耳朵嗡鸣阵阵，早已听不清她的低语。

“我是师尊的第三个弟，却也是唯一的、最后的弟。”望凝青喃喃自语着，不知是说给灵猫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我曾听闻，师父的大徒弟为了人意图逆天改命，不惜尽伤天害理之事，所以被师尊亲自手刃。二徒弟走火，远遁界，为提实力不惜以人血为祭，最终被师尊千里追杀，命丧黄泉……而幼时的我一旦犯了错，师尊一定会动手，从来都不会规劝。”

“我想对弟‘温柔’，却忘了我们清虚守寂一脉，本就不知‘温柔’为何。”

——他们是冰雪洗炼的剑锋，铁石打造的剑骨。

望凝青弯腰提起慕容铮的衣领，像拖着一袋沉重的谷糠一般拖着慕容铮朝着室走去，那一瞬间，灵猫意识到慕容铮在望凝青的认知里可能真的只是一袋“烂泥”。那剑刃一般冰冷、如剑刃一般伤人的神让灵猫不寒而栗，一时间竟没有跟上去的勇气。

总、总而言之，先给三只幼犬善后再说吧。灵猫给自己找了个借，了呜咽不停的幼犬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