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波中走了来。

“夜莺，别闹。”看着影的影须一直朝着这边伸，拟态的小鸟上都摆着一滴要掉不掉的泪，诺亚无奈地，“你看看这个‘艾什莉’，如何？”

夜莺十分罕见地跟主人闹了脾气，一影甩过去，直接砸歪了“艾什莉”的脑袋，然而红发少女宛如觉不到疼痛一样，伸手调整了一位置就又变回了原样。

“帝国的征召，你代替她去吧。”诺亚坐在靠椅上，红发少女躺在他的怀中，眉锁，睡梦中也不能安宁的样。

“是，主人。”“艾什莉”提裙行礼，姿态畅而又华丽，本看不非人的迹象。

“那个叫‘卡尔.依瑞斯’的孩在调查拾遗使吧？想办法将他引过来。”诺亚如艺术品般修的手指拂过怀中少女的发，打着旋卷在了指尖上。

“是。”“艾什莉”再次应声，祂的模仿是如此的湛，几乎看不和平时的艾什莉有何两样。

“记得，要像艾什莉，又不太像艾什莉。”诺亚却没有抬去看她，“不然，这戏剧就唱不去了。”

“是。”“艾什莉”再次低，调整了一些细微的差异，再次仰，傲的神又夹杂了几分令人厌恶的轻视与讥嘲。

“去吧。”诺亚挥了挥手，“艾什莉”旁便现了传送的门扉，红发偶再次鞠躬，转便踏了力的洪。

“勇者杀死了恶龙，是故事中完的结局。”

诺亚偏，轻轻磨蹭着少女柔的刘海与发，清秀的眉目在光宛如稚般纯粹剔透。

“而勇者杀死恶龙后变成了恶龙，是我钟的歌剧。”

至于所有人都生还的结局？

——那是，本不可能达成的奇迹。

……

靠近东果国的边境战线，在源源不断的亡灵冲击之崩溃瓦解，面对死伤惨重的平民，卡尔.依瑞斯依旧带着学院的学生们杀了一条血路。

“艾什莉.图里帕.林——！”他目眦裂，看着站在城墙之上，隔着亡灵大军与他漠然对视的少女，“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

他因为信任而将除自己守护的那条阵线以外的第二战线付给了艾什莉，但她却无视平民的生死，放了大量的亡灵士兵。

“可恶！”卡尔剑斩了大片风刃，然而即便能切开海洋，海也终会恢复成原样，“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尸横遍野的城池，卡尔的泪夺眶而，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了。她第二次背叛了她，毫不留地撕裂了他的心。

少女冷漠的背影，与三年前的决绝离去缓缓重叠在了一起。

“我不会放过你的，艾什莉.图里帕.林！我总有一天会让你付代价，让你血债血偿——”卡尔声嘶力竭地喊着，然而早已破音的咽只能发喑哑的嘶鸣。

“随便你。”她神似有嫌恶，仿佛看着肮脏而又粘人的苍蝇，“只会犬吠的野狗。”

她挥动法杖，士兵们辛苦垒砌了三天的箭塔便在火龙的吐息坍塌碎裂。

那一瞬间，卡尔只觉得血冲上心，整个世界的时间都变得缓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