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对二弟照拂一二，这件事就得听我的。”殷泽面冷沉，神郁, 宛如携带风雨雷电而来的鬼神，“否则分家之后，我他去死。”

“逆，逆！”殷父气得心发疼, 不停地咒骂, “那是你的亲弟弟又不是不共天的仇人, 我看你就是看上了柳家的女娃，这才不知廉耻地横刀夺！”

“随便父亲怎么说。”殷泽面沉如，不为所动，将在梦中看见的喜嚼的人换了一批，又立了新的家规，全比照军队的规矩来，“父亲的己私房我不动，但二弟不能再从公中支银两。以后后院人的采买也全给柳小去打理，拿我的帖去请两位中退的事嬷嬷。”

“二弟已经弱冠了，我成亲后便分去吧。”殷泽打算等殷唯分去后再找个由将他除名，有些人没有一个完整的童年，就该让他见识一人间疾苦。

“我是家中，有义务为父亲养老，但是如果父亲您实在舍不得二弟的话，可以跟二弟一起生活一段日。”反正很快就会被不事生产的殷唯回家的。

“岂有此理！”殷父原本只是装模作样，现在却是真的想要吐血了，“分家不分家什么时候到你说了算了？你为了一个外人，就想让你二弟去死吗？！”

“砰”的一声响，殷泽重重地放宴客的名单，翻倒的茶杯摔碎在地上，让气焰嚣张的殷父心尖一颤。

殷泽双叠，冷漠地抬：“丈夫在外人面前对妻的谦称是什么？”

殷父：“……你怎么能这么跟父亲说话……”

“是‘人’。”殷泽自问自答，又，“主家嫡系分去的弟，叫什么？”

“叫‘旁支’。”殷泽站起，双手撑在桌面上，居临地看着因为日渐衰老而开始糊涂心的父亲，“谁是人谁是外人，我还是分得清的。”

“父亲应该到庆幸，我还愿意打骂是因为二弟还有救，等我让他自生自灭了，他才是真的完了。”

殷父看着逆着天光显得无比大冷峻的，第一次意识到，他不再是会在父母膝承的孩了。

……虽然，从小就很不可的殷泽几乎不曾向父母撒过，而且才十五岁就不顾家人反对跑去参军，是个独立自主到让父母毫无用武之地的麒麟儿。

也正是因为在这里倍受挫，他才会加倍疼喜撒的小儿啊。

“……你大了，我不了你了。”殷父面灰败，整个人就像瞬间苍老了好几岁，“但是算父亲恳求你，对你二弟好一吧，毕竟以后你们还是要相互扶持的。”

“‘不见伊人不知寒暑，一见卿颜人间无’。”殷泽冷不丁地念了殷唯写给方知的酸诗，“我都‘无’了，还指望他来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