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泽沉稳直白的话语，让原本有些嘈杂的酒宴安静了来，看着鹄峙鸾停的殷家嫡，众人也渐渐觉得的变故或许是事有因。

“但是，幼有序，为的我尚未成家，但母亲病逝以及殷柳两家的婚约又让云英未嫁的柳小多等了三年……”

或许是军队中磨炼来的习惯吧，殷泽吐字顿挫有力，语调平和得令人舒心，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信服。

“再加上——”殷泽偏看向旁蒙着喜帕的少女，中似有怜意，“我心慕柳小久矣。”

来宾顿时哗然，有矜持的女客举起手帕挡住自己两颊飞红的脸。在这个蓄委婉的年代里，这么直白地表可是有些唐突的事。

喜帕挡住了望凝青的表，透过喜帕垂的隙，望凝青看到殷泽轻轻托着她手，常年握枪的手满糙的老茧，修并且温有力。

殷泽的目的很明确，他要为柳袅袅挡日后可能现的一切言蜚语。

就像方知踩着柳袅袅的颜面成为了“让殷二公不惜抛弃柳家大小”的京都第一人一样，殷泽也让自己成为了“心慕柳小而不惜横刀夺”的趣谈之一。

他这么无疑会让旁人对他的品行产生一些非议，但也彻底将望凝青与殷唯和方知的恨仇分隔开来。

毕竟纨绔与昭勇将军，二者本没有什么可比。珍珠和死鱼目放在一起，小孩都知应该作何抉择。

无论宾客们心中在想些什么，但至少明面上都要表现祝福的态度。

拜天地，拜堂，夫妻对拜时殷泽握了握望凝青的手，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望凝青淡淡地想，虽然坏了她收拾殷唯的计划，但殷泽的所作所为都是于义，她倒也不至于如此负心，辜负他人的好意。

就在望凝青思考殷泽此举是不是为了弥补殷唯过错的同时也为他开脱罪名，不料两人一前一后被送房，殷泽砰地一声就跪了。

“……”望凝青着喜帕，也不好自己撩起，只能端庄正坐，询问，“您这是什么？”

“柳小，对不起。”殷泽调整了一跪姿，宛如准备引颈就戮的侠士，“我为家父和二弟的所作所为歉。”

接着殷泽便跟竹筒倒豆似的将殷父殷唯的矛盾与窝里斗给倒得一二净，话语倒是十分朴实，实事求是，也没掺杂什么个人绪。

“所以呢？”望凝青反诘，“你认为临阵改换新郎，便可以将这一切一笔勾销了吗？”

望凝青不是来加这个家的，她的使命就是来搅这个家的，所以故意摆了冷淡专横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