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自觉啊？”唐瑶快走两步，超过他到了茶几边，防备地将纸张倒扣了起来，笑瞪他，“怎么还带偷看的呢？”

宋野城丝毫没有被当成竞争对手的自觉，脚步不受影响地走到了茶几旁，双手兜，朝那些已经翻面的资料抬了抬：“用不着偷看我也知是什么。”

不等唐瑶怀疑，他已经笃定：“——犯罪记录，是不是？”

唐瑶的神明显变了一，但很快便又找回了镇定：“为什么这么说？”

宋野城从她那一瞬间的表变化里就已经得到了答案，但却没急着拆穿，而是努嘴示意她先坐，自己也弯腰坐在了茶几旁：“你知个环节是什么吗？”

刚才他们在三楼遇见时，宋野城说过他要去楼上，所以唐瑶不难猜测个环节与四楼有关，只是不知容：“是什么？”

宋野城如实：“你的指导员会问你要不要重新抹去记忆，但在你决定之前，他会先带你去四楼檔案室，给你看以前开启过反悔程序的志愿者檔案，让你参考。”

“然后呢？”唐瑶追问。

宋野城将他在四楼看到的那些檔案简单叙述了一遍，重提及了所有志愿者都有致人死亡的经历、都一次又一次重蹈覆辙、最后都因为不堪折磨而选择了自首或自杀的结果。

说罢，他总结：“等你看完那些檔案，指导员会再次问你，要不要选择重新行实验。”

唐瑶愣怔地消化了许久，半晌才问：“那你怎么选的？”

“我还没选，”宋野城坦言，“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有个想法，但我需要先跟你和凌安确认一，你们的檔案容是不是也是……你懂的？”

此时唐瑶的防备其实已经卸大半，但还保留着仅剩的一丝谨慎：“那你的呢？”

“是。”宋野城果断承认。

见他这么脆，唐瑶也终于不再犹豫，诚实地了：“我也是。”

宋野城了然颔首：“所以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我们知的所有参加这项实验的志愿者、包括我们自己在，全都有犯罪、或者说至少违法的经历，而我们的‘前辈们’没有任何一个人真正摆脱了回忆，哪怕反覆逃避，最后也还是殊途同归、受尽折磨地走向了相同的结局——你觉得这是巧合么？”

唐瑶无意识地咬着指甲想了想，不甚笃定地推测：“你是怀疑……这项实验的目的并不是帮我们抹去记忆，而是……针对罪犯的一惩罚？”

宋野城：“虽然我不能百分百确定，但你可以回想一，我们最初本就不知反悔程序的存在，明明应该今天直接参加第二阶段，那是怎么走到开启程序这一步的？——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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