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凌安被吓了一。

凌安仍死守最后的倔：“……你们俩都是？”

“不是，”宋野城也没想到唐瑶居然会问得这么无厘，哭笑不得解释，“她是想问你的檔案里是不是有致人死亡的经历。”

凌安不愧是个玩家老手，在听他说到楼上那些檔案时，就已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所以你问我的檔案容，是因为你怀疑所有参加过这项实验的志愿者都是逃脱了法律製裁的罪犯——包括我们在？”

凌安目光一滞，旋即立刻警惕了起来：“你俩不会是结盟了想我线索吧？我是能选择拒绝回答的对吧？”

这番话虽然是疑问句，但唐瑶却很快理解了他想表达的意思——这一环一环的步骤更像是预先设计好的诱饵，一步步将他们引向了开启反悔程序的陷阱。

凌安终于放弃了抵抗：“好吧……我也是。”

唐瑶：“所以现在——”

宋野城和唐瑶齐齐一。

如果是刚才，唐瑶大概会直接去开门，但此时她居然莫名有了一敌暗我明的危险，以至于意识就先扬声问：“谁——？”

唐瑶这才放心地“哦”了一声，也跟着起跟了上去。

规则确实给了他们拒绝回答的权力，而他的谨慎也有可原，所以宋野城并没着急，领着他到茶几边坐后，有条不紊地把刚才已经跟唐瑶分享过的线索又简单复述了一遍。

唐瑶回忆着了，宋野城继续引导：“那你想想看，为什么那么巧我们每个人的房间都能发现地图和通行卡，为什么我们的通讯上要安装定位装置，为什么我们的指导员都在监视我们的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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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关于“志愿者都是有罪之人”的判断基本上就没什么争议了。

宋野城不答反问：“所以你到底是不是？”

们在房间发现了地图和通行卡，在去檔案室找檔案的时候被现场抓包，然后才从指导员中得知了这个程序，是不是？”

听到这回答，宋野城立刻起往门边走去，顺便跟唐瑶解释：“是我让他过来的。”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房门刚拉开，凌安便戏谑地眯：“你俩密谋什么呢？”

“我，凌安！”

咚咚咚。

宋野城扭示意他来，待他屋后重新把门关上，转还没来得及开，就听唐瑶劈盖脸问：“你杀过人吗？”

听宋野城一步复盘完他们昨晚开启反悔程序的过程后，凌安很快得了和唐瑶差不多的结论：“所以他们可能本就没打算让我们行第二阶段，也没打算帮我们洗掉记忆，整个实验其实只是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