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伸手轻轻握住江阙搭在上的手背，温声：“就算你觉得‘他’是你的一分，也没理由去承担没发生过的事，是不是？”

江阙冰凉的手指微微一颤，仿佛被那手掌炙的温度灼般，倏地了去，继而竟像是怕被再度碰般，直接将手背到了后。

这唯恐避之不及的举动让宋野城蓦地一怔，不及他反应，便听江阙生：“你离我远一。”

宋野城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江阙仍旧低垂着帘，像是固守着前那昏暗的一隅之地，不肯与周遭产生丝毫牵连：“靠近我的人没一个有好场，你最好离我远一。”

宋野城心中狠狠一痛，他知江阙已经重拾了那段被封存过的黑暗记忆，重拾了江抵的离世和叶莺的迁怒，就像影在信中所说，他背负回了所有沉重的痛苦与自我罪责。

可这份自我罪责本就不该存在。

那因至亲离世而割裂血的伤本该在时间的舐中逐渐愈合结痂，而不是在恶意的撕扯愈发血骨髓、被一次又一次狠心撒盐，最终溃烂的脓疮。

然而如今脓疮已然成。

那不仅是源于江阙本的自我罪责，更是拜叶莺达一年的反覆折磨所赐。

宋野城知这脓疮会有多痛，却更知如果再不去狠心挑破、刮骨疗毒，它就将永远黏附在血里。

于是，纵然心中百般不忍碰，他还是伸了那把刮骨刀：“江阙。”

他终于开：“如果今天我在来找你的路上了车祸，你会觉得是自己害死了我么？”

江阙呼一窒，他没有转去看宋野城，可瞳孔却因他的话而剧烈颤抖了起来，仿佛仅仅是想象一那样可怕的结果，都足够令他心神俱震。

宋野城将他的反应尽收底，却本没想等他回答，而是很快话锋一转：“那如果事的是你呢？”

“如果今晚你了什么事，我是不是也该痛恨自己没能在医院看好你，没能及时找到你，然后余生抱着这样的自责和痛苦，永远不原谅自己？”

江阙的眶迅速地红了。

他哪里会不明白宋野城是在类比什么，哪里会不明白这是在暗喻江抵那件事。

然而久以来的心结早就将他困在了一个难解的迷里，他本找不到任何，以至于直至此时，他仍旧抱着那偏执的源：“可他那天门是为了我。”

“是，他是为了你。”

宋野城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他的说法：“但那也仅仅是他作为一个成年人的一个简单的决定，就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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