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很久吗？刚才路上有堵车。”

“没事，我也刚到。”

他坐来后自然问：“今晚怎么想到叫我来？你从前可不会主动约我吃饭。”

“就是突然想到了你。”

“只是突然想到吗？”

顾鸣生似乎不太满意这个回答，对上我的双，琥珀般的底浮熟悉的温，“小曜，我可是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这温里带些隐晦的试探，不同于从前轻慢的玩笑话。我顿了几秒，没有接，“你工作上的事理的怎么样了？”

“有些麻烦，”顾鸣生似乎不意外我会转移话题，习惯地清洗碗筷，垂漫不经心，“再过一段时间就没事了，你想好吃什么了吗？”

话锋被悄无声息的揭过，我与他谁都没有再提。吃饭时顾鸣生难得安静，我也没有开，想要说的那些都在脑海里盘旋，迟迟不落。但我想，或许没有再开的必要了。

见到顾鸣生并不能改变什么，我只是需要一安心，倾诉堵在心的郁结。但当顾鸣生真正现，我又觉得只要看见他就已经足够，询问与否，都不会动摇既定的答案。

吃完晚饭，将近九。夜晚江边的小摊小贩依然闹非凡，弥漫的香味，走过夜游的行人，满是郁的烟火气息。

我和顾鸣生绕着岸边散步，夜晚的景随晚风映底，抚平躁动的心。耳边兀然响起他的声音：“小曜，你还记得这里吗？”

我被打断思绪，慢慢想了一阵，“好像有印象。”

顾鸣生笑了一，“去年生日，我在这里给你放过一场烟。”

回忆随他的话音涌上心。

我想起去年这个时候，明明隻相隔一年，回忆起来却恍如隔世，画面模糊，仿佛盗版电影时不时在前晃动。我了，“我记得。”

顾鸣生停了来，靠在隔开江的栏杆边。风拂过他的发尾，罩遮挡住半张脸，浅的双眸看向不远的江门，他低声开；“小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我的心多了几拍，知什么都瞒不过顾鸣生，随他一起停，“嗯，但是现在不用了。”

“今天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

顾鸣生并不需要我的答案，他早就能通过一段沉默，一个神，就猜到我的心底所想，“你去见蒋秋时了，对吗？”

我压在栏杆上的手收，“……对。”

“他和你解释了这一切，是吗？”

我张了张，中一冷风，不知该回答些什么。顾鸣生转过，晦暗的双对上我，一字一句声：“你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