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鸣生，你会觉得我很没息吗？”我低，攥住冰冷的栏杆，“我想了很久，还是没办法对他坐视不理。”

他低声说。

顾鸣生的脸上只一双睛，依然明亮惑人，在这一刻似乎暗些许。

“看什么？”

“也对。”

它只能将死亡的战线拉得更，更缓慢，但终究躲不过去。

顾鸣生似乎回想到什么，向上细微弯起，一个愈发真切的笑，“我记得你当时很开心。”

无论是蒋秋时，顾鸣生，还是陈锋，都在不知不觉中脱离了既定的轨，走向另一条分叉蜿蜒的错路。

后面的路程变为一阵沉默。临走前，顾鸣生忽然看向我，“你还想再看一次吗？”

他没有多说什么，一路送我回家。车前，我的脑似乎了一，“如果我刚才说好，你真的会再放一次吗？”

蒋秋时术后在医院观察了三个星期，各项指标逐渐趋于平稳。

我‘啊’了一声，怔在那里，片刻后摇，“不用了。”

他说：“烟。”

“既然你已经有答案，就不用再问我了。”

我不知他们沟通到了哪地步，谁又愿意妥协，无论何况，都和我没有了关系。

我想，好像什么都晚了一。

他什么都猜到了。

蒋秋时院那天，邵琴没有来。

不问我，是因为你的心里已经有了判断，我说的对吗？”

“开心是因为惊喜，”我又想起那个画面，心忍不住动了一，“你现在说来，就没有那惊喜了。”

也许是太冷，四肢有些僵，我抿着，不再说话。

曾经得到过不属于自的愉与，终究会在未来的某一刻收回去。

“好像什么都晚了一。”

顾鸣生抬眸望着我，在车灯光的照明淌淡淡的温，一双乘着细微闪动，轻而易举地引我的全心神。

“小曜，我现在可以给你更绚丽，更盛大的烟，可是你已经不想要了。”

“会。”

其实他们都明白，药只是一剂心理安。

医生劝他留来接受化疗，蒋秋时态度决，没有同意。医生只能开几副抗癌和止痛的药，让他回家多关注变化，如果发生无法控制的况，再来就医。

世上不可能有两全的选择，规则也不会特意偏某一个人。

“小曜，听到这些，我也是会难受的。”

顾鸣生的轻叹和风一样过耳畔，听不夹杂在其中的心，无声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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