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戚低，一就看见廖今雪鞋上明显的狗爪印，声音低得快要听不清：“对不起，你要拿纸一吗？”

廖今雪说了一句不用，看向许戚后，问：“你在这里工作吗？”

‘良叔照相馆’的招牌悬挂在窄门上方，二十年的风雨打，广告牌除了边角一发黄和破损，依旧完好无损地守在工作岗位。

许戚慢了半拍，“这是我叔叔开的店，我偶尔会过来帮忙。”

话没说完，他脑海闪过一可能，太过惊骇，以至于没有把试探的心思藏好，完完整整地暴在廖今雪面前。

“你是要来这里拍照吗？”

“我的份证快要过期了，同事说这里附近有一家照相馆，他以前来拍过，效果还不错，我顺路过来看看。”

廖今雪没有否认。

太巧了。

这巧合许戚梦都不敢想到会被自己碰上，就在他为如何接近廖今雪而一筹莫展的时候，机会自己脚，跑了过来，将他扑得脑胀。

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许戚生涩地开；“那你先来吧。”

廖今雪：“好。”

许戚把人领去，小狗还趴在良叔膝盖上玩，发呼噜呼噜的声音。良叔瞄见许戚后跟了一个人，撒手把报纸一放，推了推老镜，“照相吗？想拍什么样的？”

待看清廖今雪的脸，良叔发‘啧’的一声。

“他拍份证照片。”

许戚赶在前抢话，生怕良叔认廖今雪，说一些无法挽回的话，气息不稳地打补丁：“他是我以前的同学，刚才在路边碰见巧的。”

廖今雪自始至终没有开，打量了一圈这个小小的照相馆，收回的目光里没有任何绪，问良叔：“能拍吗？”

“能，你跟我来。”

良叔把狗打发到地上，扶着藤椅起来，刚才那声奇怪的叹好像只是咙不舒服，咳嗽了一声。

门帘后面是给客人拍照的地方，一间宽敞的房间足够满足所有需求。总共满满六大箱，迭放在角落，打光板搁在最上面，旁边挂了两排五颜六的服饰，用来应对不同主题的照片。

拍证件照是最简单的，什么都不需要，搬来一条椅，再把背景布调整到白底，一切准备完毕。

“坐那条椅上，看镜。”

许戚走来时，廖今雪已经坐上椅，听良叔的指示调整坐姿。

也许是为了拍效果更好的照片，廖今雪上的白衬衫熨到看不一丝褶皱，扣同样系，卡在结方。

他脖颈修，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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