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57醒来的时候，觉很奇怪。

她被关在大概有自己三个那么大的玻璃房里，空间太狭窄，几乎不能够转。

也很难受，像是被了所有的分一样，觉到异常的渴，肤发，像是能烧起来。

“妈妈……”

“妈妈？”

157意识环顾四周，试图寻找熟悉的人影。

但是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只有一个陌生的研究员在本上记录着什么。

疼痛和疾病总是让人格外脆弱，157几乎抬不动自己的手，觉到恐慌不安的157意识地呼唤着丽莎。

“妈妈？”

“妈妈？”

但是无法听懂她说话的丽莎永远不可能给予她回应。

——

“你听见了吗？”

77在树枝上稍微翻了，他趴在自己的手臂上，望着隔同样也趴在树上的76。

“那个幼生好像被带去实验区了。”

“我听见了。”76了，“她还在叫妈妈。”

“她很吵。”77皱了皱眉，像是真的被157的声音吵到了。

他提了音量，保证在实验区的15能够听得见：“‘妈妈’听不见你在说什么。”

过了一会，157的声音从那个方向传过来：“我知。”

“但是我很难受……”虽然没有泪，但是幼生噎的声音从实验区断断续续的传过来，在幼生的时期，好像所有的实验都是一样的，到难过了从来都不会去掩饰，而是会直白地表达来。

因为在很的一段时间里，在他们的认知中，只要表达来就能够得到“妈妈”的回应。

157说：“我想见‘妈妈’。见到她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是她让你难受的。”大概是确实闲的没事，77继续和157一来一往的对话。

“如果不是她带你去实验区，你就不会难受。”

“‘妈妈’不会的。”157依旧在为自己的“妈妈”辩解。

她说：“我‘妈妈’，会在碰到‘妈妈’的时候把手上的刺收起来。我怕痛，不会让‘妈妈’也受到疼痛。”

她试图反驳77：“‘妈妈’我，她一定也是不希望我痛。”

“但是她抓着你，让其他人给你打麻醉剂。”

“等你醒过来，就开始难受了。”

157被77的话堵住，一时有些语，过了一会，她又把自己为“妈妈”想好的理由说了来：“就算是因为‘妈妈’也一定有理由的。”

她对“妈妈”着自己这一信不疑：“‘妈妈’我，就算她让我痛也是有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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