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对痛觉不吧。”丽莎一边回着他的话，一边随意地在玻璃上敲了敲，作为对里面的实验的回应。

“妈妈。”157意识往前，直接撞在了玻璃上。

她的贴近玻璃，看着熟悉的影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看着76，尾从枝叶间坠去一小截，在半空中晃了晃。

两个小时转就过去，丽莎再一次过来的时候，边还有另一个研究员，推着一个小推车，上面是针和玻璃试。

想到这里，她兴的挥了挥手作为回应。

77说：“我以前也和她一样，不会害怕疼痛。”也可以不畏疼痛，毫不犹豫的扑向“妈妈”。

而几米外“妈妈”的呼唤依旧在继续。

在她语气定的说完这些话之后，157发现，刚刚还在和自己说话的77突然不理她了。

157看着她旁边的研究员手上的针尖，上残留的疼痛让她轻轻颤了颤。

她朝着157张开双手：“过来呀。”

157听见这三个没有听过的音节有些疑惑，好像是在叫我吗？

157看了看丽莎，然后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投她的怀里，依恋的把靠在丽莎的肩上：“妈妈……”

。”

还没等她想来绪，门被打开，丽莎从那里走了来。

小怪？

旁边的人已经开始拆针上的包装，塑料袋拆开的动静让157的动作停了来，站在距离丽莎几米远的地方。

“157？”丽莎叫着她的编号，“怎么不过来了？”

“再观察两个小时，然后带着它去一次血就可以了。”研究员在本上记录一句话，“它的反应很平和，我想次实验应该可以考虑一稍微加一些剂量。”

她意识回忆了一遍自己和77之间的对话，回想自己有没有哪一句话让他生气了。

157又被丽莎带着往三区去了。

玻璃被打开的一瞬间，157挥着手从里面走了来，因为疼痛和乏力，她的动作比起平时要慢上一些。

“真乖。”丽莎笑着，隔着玻璃摸了摸157的，“我听说你醒过来一都没闹腾。”

——

“妈妈？”157又叫了她一声。

“观察期还要多久？”丽莎侧过问边的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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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听见了吗？”77在157叫着“妈妈”扑丽莎怀里时扭看向被自己抓过来一起听着的76，不再搭理157不代表77就没有关注157第一次实验的后续。

“真。”她毫不吝惜自己的夸奖，嘴里的称呼还没来得及在脑海中先过一遍就直接说了，“我的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