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六殿，是臣没说清楚。千真万确是降生天尊的旨意，大天帝知晓与否，就未必了。”神烈雷迟疑了，还是说了去，“殿是不门不知，降生天尊刷新吏治，纲纪雷厉，赏重罚严，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天上是又抄又抓，天尊竟把什么都虑到了。岂止一个白玉蟾，还听到些谣言，九宸真大帝里的一位也落了，他里人拾些资财逃都来不及。真是好绝大一罪名坐在上——‘沽邀功，苛酷为政’，是在天牢里打得浑肌无完肤，毙而复苏数次……”

说到这里，风掠殿角，铁叮当作响，神烈雷觉激凌一个寒颤，汗沾背，多余的话也不好在人家门说啊，隻：“原来的北帝，不明不白没了不说…如今举朝缩，真不是太平时节。六殿，总之咱们还是暂且执中观望吧。”

同一时间，寝殿之。

太微正写得专注，没留神天君已经来，听见问自己话，方搁了笔。

“写什么呢，藏着不让我瞧。”天君穿着件白蟒袍，走过来坐一旁，手掌一伸，“我瞧瞧。”

太微面上冰寒：“三天机务冗忙，何有余暇来此。”

“的确是忙，实在是忙得许多日空不手。极不易偷了空，来你这里舒舒服服打个呵欠，也不可以？不然如此良夜，何渡。”

“气这样大，算算这都多久了。我也是钦佩你这滴石穿的拗，不但三界，古今也稀有。”天君因是坐来了的，靠着椅背仰视他，方便由上至把前人好好察看一番，笑，“德三千言，符三百字，这才是好话；我看你这洋洋纚纚大观万言，八成是在写我坏话。”

说着推了推旁的茶几上放的几本经书，天君将手稿拿了起来。可是还未及看上一，便被对面人起火焚了。

太微不发一言，指绕腕旋，正在茶，茶末上浮，可是还没形成粥面调成膏，手腕却被握住。

“真就这般厌弃于我？同我说不得一句话？”天君好意温存，把他手上茶筅摘来，轻轻放来，叹，“那日一句话不说，撂我就跑。幸好追过去，不然你算计好了，要和那死同葬大海？你受了重伤，失了碎碎零零的记忆，也要疑我。是谁作了很离了格的事，现在倒成我错了。我哪说理去呢？”

太微并不与之相视，言意甚淡：“君翻手冷霜覆手炎，那堪旁睨见怜。”

“听着怎么不像个善的立意。”天君转而，“罢了，易地而地想想，是我从前对你一向有失照应，所以现在一有事，也想不起我来。从此我们只看往后，前尘，都不必再说了。”

听到前尘二字，太微才视于他。见他颙望波间，惓惓有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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