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商衍看来却不是如此了。

「你来了啊。」庆笑着朝他看去，「想吃什么，我让如荷去厨房取来。」

越是微笑就越是危险。

如荷一愣。

「好一个脚在本王上！」

庆当然不能意会。

「如荷，去。」

如荷有些担忧地看了一脸淡然的庆，似是有些担忧，迟疑了会。

又有何关係？」

她可以觉到商衍一定是生气的，但是看着他的笑容便觉得不怎么舒服。大概这个人脾便是如此的，越生气越要笑，也不嫌累得慌。

她每次换衣服都要去屏风后，说是自己多年的习惯，带着一脸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他总是温和地笑：「将军自便。」却又总也忍不住去看那屏风后的影。知了她是女人，这会看过去，就不会只是觉得她形矮小，女人与男人相比，那叫小。

声音随着脚步从门一起来，如荷胆颤心惊地看着王爷的笑容，心突突地。几年前王爷打断那个以犯上的小厮的时，也是这样笑着的。

这女人的脾气，他大约八百年前就领略过了。

饶是再担忧也不会再留去了，跪行了礼，就匆匆往门边走。走到门槛，她看了依然镇定的王妃，见到王妃也朝她看来，她朝她摇了摇。想提醒王妃不要再激怒这时候的王爷了，却不知王妃到底能不能意会。

商衍看了一杏黄襦裙的庆，她没有梳妆，髮披散开来，只用淡黄丝带在脑后繫了个鬆鬆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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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臭又倔，比烈的野还难驯服。大概也是八百年前，他领悟到要驯服这样的人是不大可能的。

与那些别的女人相比，她实在是有些让人不忍直视。看她手上的茧和糙的脸便能知，她在军中的时候也不短了，少说也有五年。燕地严寒，她同一大堆男人日日在一起，在冷风中练，营帐里又从来不放些女儿家用的东西，再的肤也经不住这般折腾。

那也不成啊。那些无墨心

还是他征战燕国那会，在那个莫名其妙的「白袍将军」的营帐里好吃好喝住了一个多月。假若一个多月的时间还不够他发现这个「白袍将军」的异常，他可不能只算是盲，心都瞎了。

算起来，是四年前的事了。

「怎么，本王请不动你？」

王妃是不是有些过了？

许多时候，他需要十分忍住自己作这「白袍将军」的衝动。日日看她装扮成男的模样，有些东西却是始终学不来的。

如荷去后，商衍好似也没有说话的打算，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坐在桌边喝起茶来。

她那些异常里，最明显的大概是她每晚都必要穿着铠甲睡觉。

她意会到的……只有商衍的无聊。

有时候，商衍也是想不通。这女人存的是什么心思，当真要这样女扮男装保家卫国一辈么？她就不曾为自己想过，嫁与一个好人家？这样的女人，再过几年，还有谁会想娶她？难不成是要嫁给卖猪的莽大汉？

外人只将军材矮小，力气与男人相比也算不得上乘，平日里不喜与人亲近。而一个将军，有一些这样那样的小怪癖，也是十分正常的。千军万避白袍，但凡是厉害的人，有一大堆的怪癖都是正常的。

如荷看着商衍的笑容，心里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