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大志的莽之人，怎么得起她？

相了一些时候，他不知不觉竟是在心里护起她来。

的确，一个本该在家中绣打扮的女，不为着何原因，能够在军营中待上五年甚至更久，却从未见到她嘆气泪有过些许怨怼的绪，她纵然是没有倾城之，也是让人尊敬的。

更何况，这个女扮男装的「白袍将军」受着许多人的和敬仰，虽为巾帼，从不让鬚眉。她，也是他商衍的对手，一个劲的对手。

他见她装扮得这样辛苦卖力，后来也是心生不忍，不愿去作挑破她。将自己当成个瞎，在营帐里同她喝茶棋谈笑风生。

这生活持续了两个月终于到了尾声。

那一日，月黑风。

她却没有跟往常一样穿铠甲睡，更半夜，把他给拉了起来，丢给他一件褐袍。他起看向她，的灯光里映照她穿青袍的模样，束了髮，别了寻常的木簪。与平日里穿铠甲的模样一比，她这样倒是显得分外清，少了英气，多了女儿家的柔。

「将军……」

「别废话，穿上衣服，跟我来。」

他微愣，笑了笑。不再问什么，当时就开始脱外衣。

「你……」

他朝她笑，「将军怎么了？」

她神有些不自然，背过去，语气僵，「你一个谋士，在这军中住了不过几个月，就地脱衣的习惯学得倒是快。」

他还是笑着，：「同是男人，有什么？」

「你先前的夫也是这般教你的？」

商衍的笑意漫到了睛里，「自然不是这样教我的。倒是与将军同屋共了这么多天，夫教我的都忘了。」他看着她纤细的肩膀，「将军不拘小节，将我留宿营帐，我自然也不好太拂了将军的好意。」

她僵着声音，「你们这些玩嘴的文人谋士，就是废话多，赶换了衣服。」

还好当时的油灯够亮，让他清清楚楚看见了她红得滴血的耳朵。本来还想要取笑她，就怕真急了兔咬人，他于是沉默地换完了衣服。这女人在军中住了些年，倒是还有女儿家的羞涩。

商衍默默有「孺可教也」的觉。

她大晚上的带他了营帐，也没有牵，带着他往附近的一片林走去。他也不问，一路跟着她走，见她轻车熟路地将横生的杂草枝节用剑划开，偶尔有些枝节划破了她的袍，她也不甚在意，反而是回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