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计划着，要给修祎一个家。

飞行员赚得多，除了日常开销和每个月固定往父母那里汇款，路重越基本不什么钱，剩的都攒起来了。

他手里现在有九十多万，开间小店，买个一室的房，两装修都算去，差不多应该够的。

到时候，等修祎安顿来，他的应该也恢復如初了，可以拿着履历，再去别的航空公司应聘飞行员。

他们或许要过一、两年苦日，熬过去以后，就都会好起来的。

35

规划形来了，剩的就是细节。路重越变换着姿势，睡一会儿醒一会儿，断断续续地在脑中填充，梦里都是他和修祎的未来。

转天没有治疗安排，路重越一直攥着手机，上厕所也不敢懈怠，终于在天黑之前等来了监狱的电话。

接到电话时，他正在楼的天台烟，听见修祎的声音，赶拿开手里的烟，抢先说：“生日快乐！”

修祎“嗯”了一声。

路重越等了半天，还是没有文，就问：“我的呢?”

修祎回答：“这里规定每周可以打三次电话，一次十分钟，明天我再打来，和你说‘生日快乐’。”

“哦……”

路重越没太明白今天说和明天说的区别，他还在想，修祎却主动说：“以前每次你都是和我一起，明天……糕我暂时不到了，只能好好和你说一句专属于你的‘生日快乐’。”

真的变了好多。

路重越愣愣地想。

修祎以前可不会向他开解释这些。

烟快烧到滤嘴的地方了，指节隐约觉到意，路重越连忙松开手，用鞋底碾灭火星，再把扁扁的烟捡起来放在椅边上，准备离开的时候带走

“好，”他说，“明天什么时候?”

修祎说：“还是午。”

电话里的背景声音很嘈杂，好多人在同时说话，七八糟的。

路重越贴着听筒的位置，不断地手机侧面，将音量调到最。

修祎继续说：“大概晚饭之前。”

路重越，随即反应过来到修祎并不能看见，赶说：“嗯，好。”

修祎安静了一会儿，又说：“我申请了外劳动，这两周每天上午和午都要去，晚上吃饭前回来。”

“那么辛苦啊，”路重越皱眉，“你……”

外劳动一般都是苦力，风日晒的，还要穿着囚服，又累又难堪，在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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