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的权利和机会。

人们都说知错能改，上嘴碰嘴，简简单单。

然而大家必须认清的是，世上绝大多数的事，每迈错一步，都会多一些永久的限制，无法消除，再也回不到最初的那条正轨上了。

每个人都付了这样或那样的代价，只是时间早与晚的区别。

这段纠缠了数年的故事，难真的要伴随他们的一生吗?

也是时候随几人的青翻过篇章了。

75

不知于什么心理，周胜凯没要那笔补偿的钱。

离开看守所，路重越和修祎慢悠悠地走在大街上，心重担终于卸，两人不约而同觉得松了气，脚步也变得轻快。

修祎一直不说话，路重越看着他皱眉思索的样，问：“你在想什么?”

“昨晚看的电影。”修祎答。

昨晚睡前，他们窝在折迭沙发上一起看了一老电影。

讲的是一个看似平静的夜晚，突然发生了一连串犯罪行为与意外，导致多人死亡的故事。

再向前推导，发现死掉的人之间都有微妙联系。

有类似于蝴蝶效应，影片的最后是几个“如果”：如果故事中的便利店老板没有非礼店员，店员也不会要男友行窃，也就不会有行窃过后偷车逃跑，撞死女阿lg的意外;放贷的willia如果同意宽限阿豪几天，就不会被走投无路来便利店抢劫的阿豪推搡，死在趁来杀他的wylie的刀;阿豪如果不赌博，欠那么多钱，他的女友阿lg也就不会答应卖自己，夜门去见便利店老板，意外被车撞死……

可惜，没有如果。

路重越听懂了修祎的意思，沉默片刻，他笑：“那是电影，夸张的艺术，看过就得了，别钻角尖。”

修祎没有顺着他给的台阶走来，而是持说：“可我就是忍不住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毁了周胜凯的职业前途，就不会监狱，害我们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才回到彼此边。如果我没有监狱，你也不会因为担心我，去找周胜凯，被他报復，没有发生这些的话，你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一家更好的航空公司，继续翱翔在云层之间……”

顿了顿，他猛地摇摇：“不对，如果当初在学校的时候，我能拉住你的手，帮着你骂他几句，而不是过后把他拉到监控死角揍一顿，这些梁就都不会结，更没有之后的各事了。都怪我……”

路重越无奈：“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非要较真的话，那我还觉得，如果当初我忍了，由着他骂什么骂什么，不还，不反击，你就不会因为替我气而去揍他了，后面的一切也不会发生了呢。”

他伸手指，掐住修祎的耳尖，故意凶地说：“怎么，你现在找我倒八百年前的旧帐本，是想跟我追责?”

“不是……”修祎慌了，“老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我……”

“行了。”

路重越松开对他的“钳製”，双手替拍拍，空着掸了掸灰似的，像是以此作为语气改变的信号。

“嘛，谁对谁错肯定是分不清了。”他说。

街边有个老婆婆，支着小摊卖铁炉烤红薯。

在来往行人的短暂目光中，路重越挽住修祎的臂弯，轻声：“和尚，经你这么一通盘算，听起来，我们好像把彼此的一切都毁了。”

修祎神张，像是想要解释些什么。

不等他开，路重越继续：“但又似乎没有。因为回过看看，这些年，我们的一切就是彼此。”

“老婆……”修祎吞回了所有想说的话，沉沉唤了一声。

“所以别想那些矫的东西了。”路重越朝他绽一个灿烂的笑容，“买两个烤红薯吧，今晚搞积极向上的片看看，我听说新的那个喜剧不错。”

修祎最听他的话，闻言也笑：“嗯，知了。买三个吧，老婆，我吃一个，你吃两个。”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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