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停在原，很快便又收了回去。

“去说话吧。”沐钰儿压低嗓，低声说，“我们是有事来找您的。”

这里安静庄重，任谁也想不到这个最接近神佛的地方，已经发生了四起惨绝人寰的命案。

郑行端怔怔地站在那里，眸光失神地看着不速之客。

“司直来就是为了

耳边传来细微的动静，许是有人醒了，沐钰儿立把人推了去，随后拉着唐不言躲屋，最后大门轻轻合上。

“你，你们怎么来了？”郑行端看着面前两人，心中警惕不减，只是谨慎问，“是有什么事吗？”

“我们是想问一你昨夜连夜见的人是明郎中吗？”沐钰儿开门见山问，打量着面前之人。

门正站着唐不言和沐钰儿。

郑行端脸微变，随后连忙起理了理衣服，快步前去开门：“唐少卿。”

郑行端蹙眉，意识开始和稀泥：“找我？我昨夜才刚来，什么都不知。”

“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郑行端回神，背对着他们，慢慢吞吞走到一个矮椅上坐了来，再面对他们时，显然镇定了不少。

——那是一格外清淡的香味，混在郁的麝香中，偏又带着一佛家神圣的滋味。

屋之人睡得并不安稳，很快便惊醒过来，警觉喊：“是谁？”

“嗯。”沐钰儿踱步，却又并不靠近，只是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郑侍郎有何想。”

“我比不得司直。”郑行端淡淡说，“我办案多亏了不萌，此次也是以他为先。”

郑行端的衣服完好无损穿在上，显然不是刚才匆匆披衣起来，发略微有些凌，却还未散开，说明人在床上躺过，却没有休息，只是翻了几个，有显的乌青，面容憔悴，神思恍惚。

“因为昨夜相国寺又了一起命案。”沐钰儿淡淡说，“这是第四起命案了，每一个人都死相惊人，惨绝人寰，凶手必须绳之以法。”

闭的大门被一把小刀微微，随后门栓就被人熟练地开。

郑行端脸微变：“你，你们是来找……”

郑行端垂眸，捋了捋袖的纹，熟练说：“刑一定合北阙破案。”

她喊了一声，偏又不知说些什么，只是两相沉默着。

“今天我好像知那是什么味了。”沐钰儿目光在回廊四扫过，竹影晃动，假山林立，还未大亮的天是安静的院。

官员都是住在东苑，此刻众人还未清醒，整个院空的一片，只依稀能见着微光照亮一切。

郑行端抬，目光在两人上扫过，好一会儿才开：“我听说了，说是净业寺的戒律老蒙难。”

，把空引走的那张纸条上有个味，少卿记得吗？”

“张一说过相国寺的香是特指的。”她说，“我之前还惊讶好像闻不住什么味，但又觉得好闻，直到今夜有人打翻香炉灰，那味成千上万地堆积在一起，小沙弥当时描绘不的味便清晰地落在我脑海中。”

唐不言嘴角微动，却又沉默地缓缓闭上。

他脸极白，就像霜雨风急，层冰积雪，可偏偏眉宇间在短暂的失神后是冷峻的沉默。

—— ——

——“有像香烛的味，但好像要淡一些，还有莲的香味。”

沐钰儿扬眉，显然对这说法听多了，想也不想说：“郑侍郎临危受命，理也该是以你为先而已。”

“其实我们可以找一个验证人一。”沐钰儿不忍看他这样，不由微微移开视线，“少卿……”

相国寺的香，名满天。

唐不言抬眸注视着他：“您和康成什么时候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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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门传来一个清冷疏离的声音，“郑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