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这个事吗？”他先一步打断沐钰儿的话，另起话，“我知了，我等会就和不萌一起去找你们。”

沐钰儿打量着面前之人，扭去看唐不言。

郑行端明显心事重重，却不愿和他们多说。

“你昨夜来找康成……”唐不言背在后的手慢慢，“你见到人了吗？”

他声音沙哑，语气却不想绕弯。

郑行端闻言沉默：“我昨夜只是累了，但又不好意思这样说，这才说来找人的。”

“你之前突然要不萌去找一个十年前的血案。”沐钰儿上前一步，声音微微压低，盯着面前之人，“你找到是远在安的萧家血案，你为什么要找个案，十年前你应该已经来到洛才是。”

“听途说，好奇而已。”郑行端显然咬这个事，不愿多言。

唐不言咳嗽一声，却又顾忌外面陆陆续续响起的声音，只是握拳抵着角，把这个咳嗽生生忍了去，发白的指尖在微亮的日光近乎透明。

“都死了这么多人了，你还想护着他。”沐钰儿咬牙说，“死了四个人了，甚至牵连了一个无辜的小孩，那个小孩只有五岁。”

郑行端倏地抬眸，错愕地看着她，一张脸刹那间白了来。

“莲昭和当年萧家旧人一样被人挂在悬梁上，四肢放血。”沐钰儿盯着他，一字一字说，“他是为何死的，你该清楚。”

屋陷古怪的沉默，外面的声音清晰地传来过来，但隐隐能觉人心浮动的不安。

四狰狞恐怖的尸，不知是谁的凶手，谁也不知那把黑暗的刀何时会落，会落到何人上。

恐惧，不可避免。

“不是的，未必是他杀的。”郑行端气发虚，最后伸手捂住脸，压低声音，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恐惧，奔溃说，“他人很好的，司直没见过比他还温柔的人，他，他真的不是坏人。”

沐钰儿沉默。

“昨夜……”一直沉默的唐不言沙哑开，声音近乎嘶哑，“你见到他了吗？”

唐不言面无表看人时，冷淡的眉微微垂，漆黑的眸光就像千里风雪，压衣冷，冻得人心中战栗。

“我……”郑行端放脸上的手，抬眸，双通红地看着他，嘴角微动，最后轻声说，“没有。”

——那间闭的漆黑大门在他面前无言而立，他心中惴惴不安，直到没多久外面传来响动，他隐约听到不安的惊呼声。

——“又死人了，又死人了！”

“我，我当时……”郑行端了嘴角，最后哭笑不得的神，“就知完了，我劝不动他了，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啊，为什么啊，我们，我们明明可以有很多办法的。”

屋传来郑行端压抑痛苦的哭声。

心中的那块石落了地，唐不言却又觉得窒息，他恍惚想起年少求学时被人关在藏书阁。

——那间伸手不见五指的阁楼，外面是络绎不绝的虫叫，他又冷又饿地坐在椅上，到都是吞噬人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