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忘言惊︰「不可能……」

可万万没想到，苏妙也是这么想的。不仅苏妙，连柳仁也是这么想的。

「还能这样？什么原理。」苏妙好奇。

他不想被苏妙冷落，上一世……上一世因为目盲，他的作用有限，他也不瞭解人，加上缤纷復杂的混沌世让他无法看穿为人的神，所以积压在心中的无用后期令他焦灼不已。

苏妙说︰「我……之前吧，会觉得羞耻。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一直在受大家的各帮助，尤其是卓忘言，我经常会问自己，是不是在倚靠他才走到今天的……」

「因为无能提取他的名字。他自己不记得，周围也没有人记得的话，我就无法抓取到。」

苏妙咬着指，沉思许久，说︰「您能把当初给您看这份资料的军事檔案馆负责人电话告诉我吗？」

人……真的很奇怪。

柳仁︰「应该的，这是大家都应该重视的事，我一直在想自己除了钱财还能帮上什么忙，后来想，我来保障您行效率吧，这方面对我而言并不麻烦，也不破费。」

苏妙︰「我懂了。」

「记住了自己的姓，把一直记在心中的连名字六一当作自己的名字？」

一直沉默的司令说︰「战场上不你开枪击中了多少个敌人，你都是为胜利作贡献的士兵。胜利是大家一起努力挣来的，只要不是临阵逃脱的逃兵，那么参与作战的每个人都有功……」

晁衝︰「我今天才算鬆气……妙妙你是不知啊，老卓也是这么个想法。他总觉得你边的人都在发挥作用，只有他是在浑摸鱼。」

鬼王给她看了符。

三天后，司令上了柳仁安排的专机。

苏妙笑︰「后来我想通了，我并不是躺着自己享受果实啊？这不就是团队合作吗？不否认任何一个成员的功劳，不拒绝任何一人的帮助，为什么我要为接受帮助到羞愧？大家都在各司其职，都在发挥作用。哪怕只有一句话，一句鼓励，也是在发光。」

「破费了……」苏妙说。

他的确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才会抓住一切机会秀自己的作用。

大家诡异沉默了许久。

「小柳真会说。」晁衝瞥到了卓忘言的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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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就是这样！所以司令也是个英勇作战的英雄。」

卓忘言︰「他的姓是真的，卫。」

「我能看到他的生辰八字和姓氏。」

「为什么不能看到名字？」

「应该是这况了。」晁衝，「该死，我闻到了悲伤的气息。苏总一步打算去哪？」

后一页的后记是整理回忆录的记者在1965年备注的，待了一张六一连1952年牺牲在了戈滩，为国家两弹工业事业献了生命。」

比如风中飞舞的那几页纸，他抬抬手就回来的事，却偏要自己亲自飞去。

苏妙说︰「找到张六一的埋骨地，带司令去……祭拜战友。」

回程路上，苏妙说︰「我有个想法，司令的名字会不会是自己记错了。他说他忘了连的名字，其实是忘了自己名字，记住的反而是连的名字。」

「魂……就像你们的电脑资讯承载晶片，魂有厂时间，也就是你们的生辰八字，名字是生后主人自己认同的名字，名字会据自己的意愿刻在魂的生机中，也会传播到其他人的魂中，有生机有名字，我就能知。司令的魂受损，生机中只有一个他的姓，其余的名字，都不是他的……」

这一世，他用力过猛，只是想让自己的存在烈些。

「临走前，我教育了那个臭小。」司令骄傲，「老掰正了他，能说死的逊，没死在正面战场所以不是英雄烈士的，全是他这没全的小崽。国家危难之

卓忘言不语，但表已代表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