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为拯救国家贡献力量的，全是英雄！死在敌后战场的不计其数，难他们不是吗？那些报英雄，那些战士上前线，妻在后方避难保护家孩的，难不是英雄吗？」

苏妙︰「司令说得对！！」

司令︰「我这么教育了那小孩一顿，告诉他，黑暗时，努力燃烧自己发亮光的，就是值得尊敬的英雄。不那光是能与日争辉还是比萤火还弱……」

「司令……」苏妙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个猜想。

司令并不是满嘴他娘的话将军，他是个文人。他想记住的，并不是自己，而是他战友的影。所以在他遗忘后，他把自己活成了战友的样。

司令一直很会说话，理也懂得多，他是读过书的人，再鄙的语言，也遮掩不住。

飞机转绿火车，绿火车转越野车。

太快山时，苏妙站在车，举着电话，终于拨通了表哥的电话。

「我们好像快到了，但没看到来接的人……你战友呢？太快落山了。」

「在路上。」冯天说，「三个小时前就发了，放心，不会让你在荒漠里飘。」

苏妙把老兵圆梦计划告诉了曾经在某支援队服役的表哥冯天，冯天一答应来，帮忙联繫了戈滩驻军。

太落山前，苏妙终于看到了前来接应他们的车。

「来看张六一？」

「嗯，我们受到老兵委託，来看望一张六一同志。」苏妙递上名片。

「张六一是七连的。」开车的军人说，「七连是英雄连。当初我们要在这里自己研究两弹，建设基地，工程和人都需要，七连，六连，三连分去找。找到了，但七连没有回来……」

苏妙怔了怔，涩声︰「他们……是牺牲在找的路上？」

「这里气候恶劣，现在还好，装备技术都上去了，没那么辛苦，还有找仪设备。」来人低声说，「当时我们设备简陋，全靠人一找，牺牲了许多人才找到源。这片大漠，一旦失踪，基本就没有生还可能了……七连就是失去了联繫，后来搜救队只找到了两个空掉的壶，我们就把壶埋在了基地，建了个纪念碑。」

苏妙看向司令。

太即将沉地平线，天赤如血，然而暗来的沙漠，目却是苍凉的颜。

司令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到睛，只有一血痕蜿蜒而，缓缓的，安静的。

卓忘言转过，向窗外望去。

晁衝小声问︰「怎么了？」

卓忘言没有说话，他轻轻一指，凤凰带着煞气飞向天地接。

夜晚，苏妙和司令到壶纪念碑前祭拜。

司令飘上前，摸着碑上的名字，鬼影忽明忽灭。

「张六一……」他喃喃，「张连……张六一。谢谢你，撑过了枣地……」

他们没有因为他而牺牲在枣地。

他们南征北战，最后，为这片土贡献了短暂一生。

那个时候，哪里不是战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