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得你。”

后排的动静不小，唐开源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回看了一。

白历的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太清，只能看到一双微亮的。

不知是因为什么，唐开源心里“咯噔”一声。他发现白历好像并未熄灭。

演说台上第一继承人的声音响起，这一次的演说容砍掉了之前被打脸的分，单讲军学院学生对于帝国的未来有多重要，又说起机甲几年的发展方向。

“别太在意，一会儿你就得上台了。”先生跟人换了个座位，专门挤到了唐开源边，“我也看白家那个残……那个小不顺，等征集赛开始的时候他就知机甲这块儿他没机会了。”

可能是觉得“残废”两个字太直白，不大符合他贵族的份，先生打了个磕绊，没有说完。

但唐开源自动补全了这个词儿，这直白让他有一快。

想跟人拉距离很简单，或许你们只需要一个共同的厌恶目标。况且现在唐家家都和林胜有合作，大家是一条船上的人，先生也乐意捧唐开源两句：“你这么年轻，白历已经不行了，等你拿征集赛名，军界，大好的前程在等你。”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叔叔跟业都替你兴。”

“谢谢叔，”唐开源知这话里的意思，但还是呼一气，“我的目标不是白历，我是要为帝国力。”

先生笑了一声。

不得不说第一继承人在演说方面有天分，相当鼓舞人心，振奋士气，军学院里都是年轻人，听到“用你们的机甲去赢得金卡丽”的时候都跟着鼓掌。

白历在军学院的时候就听腻了这，打了个哈欠，目光落在了前面坐着的人的脑袋上。

脑袋形状有儿熟悉。

“这不老秃瓢吗，”白历小声说，“儿都给军团停职了，还有心参加演说呢。”

陆召刚才没注意，这会儿也看见了，“嗯”了一声，：“坐的近。”

“是近……”白历跟着说了一句，顿了顿，明白了陆召带他来听演说的目的。

正想说话，台上的第一继承人就开了：“同学们，今天坐在台的人有你们未来在军团的同事、前辈，也有为帝国发展提供帮助的家族代表人，但还有一位有些特殊——”

白历看见唐开源直起了腰。

“他是你们的学，也曾就读帝国军事学院，”第一继承人的脸上带着笑容，语气激昂，“他从军学院走来，加军团，从驻地军团开始奋战，经历过大大小小数十次战役，也曾经历过挫折，一度落荒星，但最终靠着自己的力量回归主星，并成为一名机甲研发方面的驾驶员！”

“在他的上，我们可以受到帝国军人的韧，受到帝国军人永不服输的神！”第一继承人的语气里带上几分真实一般的动，“我想请他上台，来为明年就将毕业的你们讲几句！有请唐开源先生！”

唐开源在掌声中站起，聚光灯适时打在了他的上。

他在光辉的照耀再一次回，看了一白历。

白历坐在光亮无法照耀的地方，微微抬着，似笑非笑地无声开合了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