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而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元和帝震怒之，险些死几位统领。

然而他终究不能。

堂堂一位皇从底消失，没有应是不可能的，若有真凶的线索，便是尚书相爷、边关重将，敢行刺于皇便是公然谋逆的罪行，元和帝诛其九族亦不足以恨，必定重惩。可如今查了半天，各都没半展，便是以耳目遍布天闻名的皇城司，除了那件破衣裳外，也没能拿半旁的东西来。

元和帝几回要杀统领梁政，终没能得去手。

——这梁政皇城司已有二十年，从最底的小喽啰起，一路摸爬打到这位置，是元和帝亲自提上来的人，毕竟有积年的信任。且原本的统领韩起才因梁勋案而殉职，若他再杀了梁政，整个皇城司怕是得塌掉半边天。

而皇城司是他的利剑，绝不能轻易弃置，若皇城司都了，他这皇位便再难安稳。

元和帝斟酌许久，终是捺了杀心。

然而从京兆尹到巡城的兵司，仍是通通倒霉，连皇城司的几位锐，都因失职之罪被死，京城里血雨腥风，朝堂上战战兢兢。

安在外看着，只剩沉默。

如同那年元和帝为疑心而算计毅，让无数满腔报国血的将士白白送死，他无能为力，唯有沉默嘶吼。亦如同他走过远离京城的千里乡野，看着梁勋隻手遮天、卖官鬻爵、以政令大肆敛财，而皇帝任用佞、裹足不前，既未收復河山，也令万千百姓苦不堪言时，仍无能为力。

柔善仁心难以对付元和帝的狠，他只能潜伏，等待改换天地。

……

腊月过半，元和帝仍没找到恭王的踪迹，满腔怒气与担忧便尽数转向谋划此事的元凶。

无需刑动手，此事由皇城司全权查办。

京城外山海阔，恭王失踪后如泥海，生死未卜，极难找寻踪迹，但在京城里顺蔓摸瓜探查案，于梁政而言，不算太难。

很快，皇城司便揪了秦晟，再往查，才知秦晟在四年前便被肃王收为线，窥探皇城司的动向，去年又被恭王买通，往来颇为密切。此次皇城司查案不力，也是秦晟借职务之便暗中阻挠之故，耽误了最要的几个时辰。

秦晟在恭王事后没多久便被人刺杀丧命，当时梁政被元和帝着找恭王，并未查，如今再循着线索查去，诸般疑终是指向了肃王府。

是肃王心存不轨，数年前就已悄然染指皇城司，安线。

是肃王暗中买通秦晟，后来又指使他去接近恭王，骗取信任。

是肃王勾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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