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消息送到御案跟前，从勾结武将到手皇城司、谋害恭王，皆是肃王的影。据皇城司所查，肃王还在禁军中安了人手，私通禁外的消息，有顾皇后和镇国公府暗中掩饰，藏得极为隐蔽。

便听元和帝：“恭王事后，朕曾派皇城司细查背后原委，桩桩件件，皆指向肃王，且铁证如山。”他声音微顿，觑着徐相：“若果真如此，徐卿以为，当如何置？”

“唉！”元和帝叹了气，手扶龙首，缓缓：“有件事，朕委决不。”

召老相爷后，他也不急着提肃王的事，隻问几件办给他的差事。徐相逐个应对，仍是惯常的稳重端方姿态，虽不像梁勋似的事事为皇帝思虑周全，却看得在相位的谋远虑、权衡中庸。

如同他当年谋害重伤的太和年幼的皇太孙一般，对亲兄弟手，甚至早有筹谋，把手伸到了他的皇城司和禁军。阻挠肃王的梁勋已然树倒猢狲散，没了恭王这个对手，那么一步，他会对谁手？

“老臣无能，并未探到恭王殿的落。”

山野间人命买卖的江湖草莽，取了秦晟的命。

元和帝终于然大怒。

肃王府豢养的死士，能将安那以一敌百，从死人堆里爬来，又有数位随从忠心保护的人刺杀成重伤，险些丧命，可见其暗藏的手段。

在老皇帝跟前韬光养晦十数年，稳稳坐在副相之位，对于老皇帝的心思，徐相揣得颇为熟透。他沉片刻，事先斟酌过的，缓缓：“若此事果真属实，谋害皇嗣的罪行决不可轻饶！”

——统领百官的相爷徐伯岳。

这般秘闻令人心惊，徐相面上稍诧异。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这便是探问态度的意思了，徐相端然拱手。

如今恭王落不明，他成了唯一的皇，受益无穷。

而如今，他的正一步步踏上他走过的路。

弑兄杀父，是藏在御座最血腥暗的秘密，也是他心挥之不去的梦魇。

元和帝一念至此，不寒而栗。

元和帝心中稍，待政事说完，话锋一转：“恭王的事，徐卿近来可有新的消息？”

没有万分确凿的证据能证实恭王确实是遭肃王谋害，元和帝却在数夜辗转后，决意以此案为由，将其废为庶民。这事，非他一意孤行就能办成的，帝王之有朝臣百姓，肃王后还站着顾皇后和镇国公府，他得找个助力。

哪怕已被削爵禁足，肃王是皇室孙，一旦他这个皇帝事，仍能名正言顺地登基。

元和帝对这位胖松的徐相一向颇为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