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掐了掐手心，迫自己回过神来，将注意力转移到西餐厅服务生的份里。俞清昀拿过一旁的便利贴，动自动笔，贴上纸张。“麻烦您说一是哪里觉得不满意可以吗？我这边记来，以便我们日后行改。”听了她这话，池彻指尖垂向桌面，轻了，发哒哒两声。思忖须臾。他往旁边脚凳一坐，一只踩在脚踏上，一只脚着地，姿势闲散，颌利落往前一。“行，我说，你记。”俞清昀怔愣了一瞬，赶写日期和时间：“好的，您说。”池彻慢悠悠地：“上周日晚上。”“上周日。”俞清昀边重复边记，“嗯，一周前。”池彻：“遇到个醉鬼。”俞清昀自动解析成书面用语，记：一个醉汉……池彻耷拉来，“啧”声不满：“错了。”俞清昀懵懵地：“嗯？”少女字迹隽秀工整，少年净指尖抵在“汉”字上：“别，女。”他又抬打量了俞清昀一，“年纪的话，就跟你差不多大吧。”俞清昀皱了眉。但也没太过在意，笔尖稍顿，划掉重写：一个醉酒女生，十七八岁。池彻不急不忙补充：“跟你得也像。”“……”“发度到肩膀，细胳膊细儿的，瘦得很，比我矮了一，大概一米六五？或者一米六/四？反正差不多吧，矮的，觉多半是营养不良。”“……”“有病，迫症，老停个机车都必须跟树桩停成平行线。”说到这儿，池彻视线一撇。面前女生虽睁着小鹿在认真听他说话，手却正好也在无意识将便利贴和桌沿对成平行线。池彻嘴角一勾起，底蒙上层散漫笑意。“对，这也跟你一样，有病。”俞清昀：“……”其实她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习惯。大概是期浸溺在海里的孩，只能努力伸手抓住边仅有的浮木，才能求得别人轻而易举就能获得的氧气。蓦然被来，俞清昀手指意识往回缩，垂到侧，藏到前台。对面少女的反应都收底，池彻尾微不可查挑了挑。“藏什么？”他好整以暇提醒，“记啊。”俞清昀只好又伸手，照他说的一条一条写来。池彻看样是兴致正，竟也耐心极好地等她写完了后才继续文。他偏过，打量了她两，那模样就像是在看图说话似的：“但睛大的，睫也，肤很白，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最后一句话甫一，俞清昀心里猛地一动。但又很快将她心里冒来的那个可能压去。怎么可能，那明明只是她的一个梦而已。轻甩了，俞清昀继续往写。“材嘛……”顿了两秒。池彻视线瞥向别，清了清咙，“也就还行吧，看得过去。”俞清昀依言记，写完后却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后文。抬望向他，她小鹿泉般清澈：“然后呢？还有吗？”“……”池彻清隽眉微敛了敛：“然后？”俞清昀，面真诚。

圆几里唯一一家西式料理，价格昂，受众限制在端人群范围，主打致级料理以及极为周到的服务理念。这份兼职虽累，但时薪很，对现阶段的她来说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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